隐宗向来神秘,都是一些举足轻重的大佬级别才能够知道一些皮毛。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她这次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得意神技会失去效果。唯一可能就是绝强的实力压制。
或者她之前早就想过,如果败了,要怎么逃走,不过显然她已经没有任何机会逃走了。
一下子能把她击晕在地的人,也不是没有,不过那时候自己身有顽疾,现在倒好,活生生无病无痛的被人家一巴掌打晕。
一个站在即将踏入死亡线前的人,是不容易从她嘴中撬出任何话的。
“考虑一下,做我的手下。”
“你怕我?”
“怕你趁我不注意杀了我?”
这女人两句话就把自己的踪迹暴露的无疑,分明就是杜月美。
“别人也许怕你杜月美,但我只是需要你。”
“你想干嘛?”语气中甚是娇媚,看那种引诱犯罪的秋波,宇全避而不见,不过背心后的杀意大盛。
“我劝你还是不要枉费心机,你不过是为了拿钱,在哪里也是拿钱。”
“哼!我要钱怎么了,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喜欢权力、能力、金钱,这有什么错,你不杀我是吧,别浪费我时间。”拍拍屁股上的土,忽而遁走。
“想让我杜月美顺服的人,你不在其列。”
宇全细细回味,良久,这人的实力不在拔川、囚蛇之下,要收服,着实不易。
“我说过,既然让你服从,就一定会拿出你能臣服在我身下的本事。”
杜月美先走,宇全紧随其后,不过后者的道行已经不能用隐匿来表示了。
破旧的茅草屋中,不时传出剧烈的咳嗽,宇全止步,夜晚不能视物,在其神识感知下,屋里的咳嗽声忽而大燥。
杜月美晃身进入。
“月美,你怎的如此不小心,后面那人跟踪你这许久,都没有发觉吗?”
“门外的朋友请现身相见吧。”
宇全惊愕,他一直自以为傲的神通,居然在放出神识的瞬间就被识破。
屋里的人道法高强,不是凌云之辈力所能及的。
宇全踹踹心思,他怎么也不会明白,这方世界难道还有如此高超道行的人吗?
不过道行如此高强,该是无病无痛才是,这种剧烈的咳嗽,完全就是身带疾病,而且气息浮弱,呼吸不匀的垂死之人。
宇全慢慢走了进来,杜月美先前还很轻视他,觉得宇全不过是出其不意打败她的,甚至她还想过今晚要再去击杀他。
不过现在她彻底死心了。
“你要杀就杀我,别杀我父亲。”她贝齿轻咬,踏前一步。
其父道:“月美,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本来好好的一个将军,却因为我的牵连而做不成,你能让我再活十年,我已经感觉这辈子没白养你。”
“不,父亲,为了您,别说什么将军,就是天皇老子我也不稀罕。”泪水滴落的瞬息,模糊了双眼,不过她居然也不闭眼,看来是想做垂死挣扎。
“这位壮士,你是不是有家人死在月美手上了,这都是老朽的原因,你要杀,就杀了我吧,月美她还年轻,请你高抬贵手啊。咳咳···”
老者须发皆白,看来身上的顽疾已经病入膏盲。
也许他们早就会料到会有如此结局,看不出两人有半分的慌乱,反而轻松的看着宇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