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胆小如鼠的人,还不值得殷宇全放在心上,想加害自己,那简直是比登天。
殷宇全站起身来笑道:“我不针对谁,我只能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说完大嘴一张,一阵若有若无的飓风在饭桌的酒肉盘里刮过,差点没把桌子吸进肚子。
他吞完后,大步流星的走了下去。
举座皆惊,怪不得敢说出这种话,单凭那嘴都要择人欲噬,他有资格。
郭老一杯酒还没来得及敬,吓的有些回不过神。
黄阁老惊骇道:“我的爷爷,这嘴怎就变的忒也大了,难道他是南方苦泽中的贪食异变族?”
“不然,贪食异变族我见过,嘴中不会出现罡风。”
“你是说他嘴中吞物时是用的罡风?”
敖广坐在原位上动弹不得,悔恨、恼怒,惊惧,当初他一再想加害人家,今日不死,实是殷宇全宽宏大量。
因为事先结账,两波人都走的也匆忙,没要找钱,店小二再上菜时,却发觉人都不见了,弄了个不了了之。
殷宇全此举,也不杀人,也没对骂,却是占尽了先机,让对手不自然的害怕,胜券在握的战斗根本无趣,就是打了,也感觉不到任何快感。
这就是他放弃的理由。
钟黄城内,来往之人各种各样,都是人,相貌衣着却大不一样。宇全来到一处红房子前,上面挂着牌坊上书:“客栈”
不过看这客栈里面很是冷清。刚也走,听到:“二娘,你也不说去招待客人,就整天猫着,算怎么回事啊,我听说城东头的老王家又来提亲,你就是不嫁,难道要留着这容貌养老啊。”
那厢房里传来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道:“这嫁不嫁是我的事儿,你要喜欢王土鳖,你干嘛不去嫁给他。”
“你以为我不想?告诉你,老娘年轻美貌的时候都不知道多少人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像王公子那样的宫中贵族来倒追,我保证第一天就嫁过去了。”
二娘气急:“好啊,那你去,你要是不怕他前几任妻子都暴毙家中,你就去。”
厢房中忽而底下音来,那妇女道:“是啊,怪就怪在这里,这王公子长的仪表堂堂,娶了三个门房,居然都莫名其妙的死了,这说不过去啊。”
“我猜啊,一定是这姓王的人面兽心,把自己的老婆给杀了的。”
“叶娘,你别胡说,给人听到,咱们吃不起这官司。”
楼下震耳欲聋叫道:“有人吗?住店的!”
殷宇全昂首阔步走了进来,他吃的太多了,刚好饱饱的,正是人困马乏,只想好好大睡一觉。
妇女有些惊奇,没成想自己这小店还能招揽来这么个俊公子,看宇全穿着全身黑衣,不知有钱没有,心里盘算着,眼睛也不老实的看着他腰间。
宇全腰间鼓的老高,妇女登时喜上眉梢,妩媚的叫道:“哎呦!爷爷,你真是好眼力啊,是住宿吧?”
“废话,赶紧给我安排一间上房。”
“那您这边请,对了爷爷,您吃过饭了没?要不要我去黄鹤楼给您叫上一桌?”
宇全边上楼边道:“你看我这样子像不像是吃饱回来的?”
肚子瞬息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