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发现了殷宇全的尸体!”
殷宇全竟然死了?还是死在车鸾里,这车鸾的黄驱没事吗?
众人白日听闻少主身子抱恙,早有人看出不对,是以晚上更是加派人手保护少主,这些人可是未来要做下一任县长村长的,里面出奇的还有一个人,敖广。
敖广大试初级选拔赛上夺魁,虽然不能当县长,然而今年的村长总算是保留了下来,这些人有一半多都是去见识的,能上修罗场争取荣耀的只有不到一百个。
敖广更是在台下见识过殷宇全的手段,让他现在行为举止变的没那么狂妄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害怕见到这个曾经被自己监禁的年轻人。
他素装裹面,只有晚上的时候才敢露出真实面容,如今更是感觉害怕,朋友的敌人是朋友,敌人的敌人也是朋友,颤颤巍巍走到郭老身前时轻声说道:“这里有几颗粗鄙的道行丹,或许能够起到巩精固血活络的效用。”
丹药,又是丹药,郭老听闻这丹药也是殷宇全所创,其心境反而坦然接受,不过敖广拿出来的丹药却也不差,外观造型以及火候就差了不知多少。
旋即怒道:“怎的,你想吃死少主啊,你这丹药哪里来的,今天是不是你做的怪,好让我们注意到你,告诉你,要让我知道这其中是你下的手脚,我反手就是···”
根本不等敖广套近乎说话,敖广愣神间,草丛里恍惚有一道人影。
“殷宇全?”敖广惊疑的叫了出来。
可能是惊惧,可能是害怕,吓的郭老也是急忙转身可哪里有什么殷宇全。
“你是哪里的官员,居然敢戏弄于我。”手印不断变幻,捏个大托碑手印。
敖广惊骇下连忙跪下:“我等并无二心,刚才可能是错觉。”
“好,请你记住,殷宇全已经死了!刚才的尸体千真万确!”
郭老甩手一挥暗暗诈异,这人如何也会炼丹,炼丹的粗糙程度根本不能跟殷宇全同日而语,不过现在殷宇全已死,这人倒不失为能够栽培的对象。
“属下末流官职,不敢欺心枉上。”
“既然是个村长,那倒也不必拘礼,我问你,你这丹药是从何而来?”郭老言辞义正道。
“这是当初殷宇全遇到我时,我逼迫他偶然学来,登不得大雅之堂,能效劳郭世公,真是三生有幸。”尽力上举,把丹药重新奉上。
“这些暂且不论,你先回去吧,改日我必然会在少主面前为你美言几句,你有此孝心实在是我光明意志族之福分,现在的人知恩不报的多了”
“属下绝对不是那种知恩不报的人。”
“额,这见利忘义的也不少。”
“咱们也不在其中,要是能服侍少主公,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可精明的很,自身不保,死也要拖上个大人物,这小小的村长拉着个少主公垫背,一点也不亏,更何况是少主公的父亲跟宇全有所交急,信息在35辆马车上传了一路了。
“你进来,我有话问你。”
“是!”
两人依次进入帐篷,少主公还未醒转,两人却在内窃窃私语。
什么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既然要选个可靠的人,起码知根知底,不过这些话让变化个大眼贼的殷宇全听的一清二楚。
老鼠本身就敏捷,耳朵又好使,宇全道行早已是深不可测了,这点小事根本不在话下,更何况这些人真是想让自己死,虽说没有伤筋动骨,可鬼知道这谁也不敢去的死亡戈壁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