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胡服的女子从营帐中出现,原本高高的发辫拆下,做了中原女子最平常的发饰,眉眼属于女子的那份温婉与柔媚顿显,顿时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不似原先的巾帼风范,却是多了女子的特有的柔美。
“看什么看,再看就把眼珠子挖了!”
迪玛看着自己这方的男人们,一个个都瞪直了双眼,便是气不打一处来,对着女子那风轻云淡的模样更加气愤。
“告诉你,现在你可算在我手上了,我想你死就死,想你活就活,要不想死,就给我乖乖地先磕个头!”
“呵!”
迪玛嚣张地说着,对面的女子却是不屑一笑。
“给我射死她,射箭!”
迪玛怒急攻心,立刻扯着嗓子喊道,却不曾想那寇槐的领将不为所动。
“愣什么愣,射箭啊!”
“迪玛公主,您父王的信还未到,我们不能随意出兵啊!”
“你,你懂什么,现在十里外乱了一团,我父王现在怕是已经踏平了那处,什么争夺的帅旗,肯定都在我父王手上了,你再不听我话,等我舛借大军回来,治你的死罪!”
“公主,那鹰皇大人那边——”
“哼,放心吧,那男人此刻呼呼大睡呢,蠢货一个!”
风秀只淡笑着不发一言,而身后的安菱却是小声地发出了声“啐”。
“那个丫鬟什么意思,你竟敢对本公主无礼!”
迪玛想要找回场子,见主帅暂时动不得,便将怒气发在丫鬟身上!
“你们不敢动这个女人,那便去把她的丫鬟给本公主拿下!”
“这——是!”
风秀将安菱往身后一护,却是眯着眼睛看向众人。
“寇槐部落吗?你是族长亲子,难道不知晓你父亲的意思吗?”
“你——你什么意思?”
“呵,你父亲让你冷眼旁观,你却甘做出头鸟,此刻舛借部落的捷报还未传来,你不觉得奇怪么?”
“这——”
“你犹豫什么,我们舛借十万大军难道还敌不过区区六万人,又何苦是在咱们的地盘上,沙漠之战我舛借勇士何曾输过?”
“你还是再思虑清楚吧!”
“这——公主,还是再等等吧,再等等!”
“你!哼!”
争端一时平息,气氛却是持续紧张着,风秀看着原处翻涌的黄沙,不由心中暗暗怒着:
李茂、北战,等你二人回来,可免不了一顿军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