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很平静!”
“噢?”
储秋听着地牢守卫的汇报,却是不由得生起几分好奇,甚至想着亲自去地牢去看看那个眼睛亮得和星星一般的少女。
储秋狠狠按捺住冲动,害怕自己一旦见了,怕是最后一丝一毫的理智都**然无存,陷储府百年基业于危险之中。
今夜储府的主人一夜未眠,天刚蒙蒙亮之际,却不由得对那女子所想要盗取的药物秘方到底是何,若是无关紧要,或许,或许也不算什么,便是送她就是了……
男子越想越觉得可行,毕竟在那成百上千摆放的秘方中,几乎都是些不涉及最高级别的机密,想着便赶向了昨日的秘籍书柜前。
这里似乎还没人收拾,地上散落的正是那本秀儿兴高采烈地拿到的。
储秋慢慢捡起,打开一看,却是惊住又狂喜,随后看向外边的天色,却是深深地恐惧起来。
“快,快领我去地牢!”
“老,老爷?”
“快!”
等到储秋赶到地牢之时,身子本就不是特别好的秀儿已经经受过了第一波的刑法,身上被沾着针的鞭子抡过了一遍,这鞭子看起来没甚伤痕,却是直痛入骨髓,便是男子也承受不住。
脸色惨白地少女耷着脑袋,双手被悬挂在后面,已经昏死了过去,而那行刑的侍卫正要轮起一盆盐水,想要浇醒昏迷的少女。
“不!”
“啊!”
储秋的心好似纠成了一团,从未有过的悔意与心痛差点有亲手了解自己的冲动。
而那少女被疼得惨叫一声醒来,半抽泣的样子十分狼狈,确是迷糊间看到储秋的影子,确是一下子崩溃地大哭大喊起来。
“你这个坏蛋,亏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快放我回家,我要回家,呜呜呜……”
少女语无伦次地怒骂着,那眼里显露出的失望与厌恶,让储秋的心痛得无以复加,亲自上前,颤抖着将少女解救下来。
“别,别以为又不打我了,我会感谢你!”
少女虚弱地说着,储秋将其抱在怀中却是觉得少女轻的可怕,又是好一番自责自悔。
“还愣着干嘛,去请最好的大夫来!”
“是,是是!”
秀儿窝在储秋的胸前,听着男子跳动剧烈的心脏,却是不由得叹口气,眉头紧皱,只得暗自唾弃自己。
“对不起了,楚老爷,你的愧疚之情,却是更容易达成我的目的!”
储秋看着少女晕厥在自己怀中,只得飞快地抱着她走出地牢,亲自抱向府中最好的大夫的住处。
“王太医,王太医,快救救秀儿!”
“储老爷?秀儿丫头,这是怎么了,快快快,放到病**我看看!”
储秋将少女平放好,紧张地看着皱眉诊断的大夫。
“嗯,脾虚气弱,虽是皮外伤,却是伤及内里,痛令五脏六腑,也不知道何人下的了这般狠手对付一个小丫头。”
储秋只觉得心疼更甚,看着昏迷中还紧皱眉头的秀儿,只焦急地道:
“王太医,先快些给她止疼吧!”
“唉……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原先是宫中太医的王大夫平日里倒很喜欢这伶俐好学的小丫头,此时亦是叹着气手上动作却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