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王爷!”
风秀坐在那张椅子上,靳闵之便亲自将茶杯放在风秀的手中,就快触及女子手心的那刻,却是很快挪走了手。
那茶不冷不热,拿着刚好暖手,喝进口中亦是温度刚好,风秀慢慢喝完后便起身告辞,靳闵之也只是随意地摆摆手。
时间紧迫,风秀从帅营出来,便立刻带着碧儿去了关押俘虏的牢房,最里面正是那冲田将军。
风秀慢慢靠近,老远被看到那个被铁链锁住,头顶剃掉半个只留脑后一个髻,显得滑稽非常。
听到脚步声后,那男子抬起头来,那双三角眼睛距离很短,鼻头很圆,阴翳地看着越靠越近的貌美女子,眼睛眯了眯,却是露出一丝婬邪之笑。
“呦西!”
后面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身边的翻译面色一红,支支吾吾地也不知该怎么翻译这些不堪入耳的话。
风秀只看那模样,便猜到狗嘴里也吐不出什么好东西来,摇摇头,那翻译便住了口安静待到一边。
“你回去给你的女主人带句话。”
那冲田听完翻译的话,眼睛先是猛地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女子,却是收起了轻视。
“你们中原人最是狡诈,想从我嘴里套话,做梦!”
“呵,你不过是条狗,狗嘴里又能够套出什么话来,我只不过想放了你这条狗,去传个信罢了!”
“主人视我为亲信,我是主人的忠实奴仆,若是能够一直做主人身边的狗,便是我毕生所求了!”
“你,你想放我走?”
那冲田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待听到那个翻译不可置信地说出内容后,这才瞪大了眼睛盯着面前这个比天皇宫中的第一美人越皇妃还要貌美的女子。
“自然!”
冲田转了转眼珠,很快便做出了决定。
“好,一言为定!”
那作为翻译的老者听着面前二人很快便做出了协议,心中惊惶非凡,自己被淮南王亲自叮嘱一切听从这位林姑娘,而这位只算是王爷客人的姑娘,怎么能轻易答应放走这个罪大恶极的倭寇头子啊!
“我只有一句话,雷鸣电闪人间道,或生或死谁为帝?”
“虽然我听不懂,但是我会传达给我的主人!”
“好,海岸已经备了船。”
碧儿随后便令守卫将这个男子的链锁解开,那些士兵亦是敢怒不敢言,这可是这几月来抗倭头一次抓住一条大鱼,怎地就这么放了。
在风秀亲自送这冲田到了海岸边,一路上不知收到多少愤恨的眼神,士兵们都敢怒不敢言地看着那个风轻云淡的女子。
“好了,你走吧!”
那个冲田确认了安全后,跳上了小船,冲那岸上的女子点点头,很快便慢慢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内。
而此时的靳闵之案几前不知涌入多少怒气腾腾的将士,齐齐都在表达对放走倭寇将领那姓林的女子的不满。
可众人说了半晌,淮南王一言不发,许久才淡淡地抬起头来。
“那冲田是你们抓住的吗?”
“这——”
众人互相看看俱是支支吾吾,终于有个将士梗着脖子道:
“虽然不知那黑马船的舵轮怎么摧毁的,但是也是我们东海战舰将他们团团围住后抓到的,总之不能随便放走!”
“是啊,就是!”
“可是我们亲自抓回来的,还没好好打几顿呢!”
“……”
“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