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世上有谁也帮不了的两种人,一种是自作聪明的女人,另一种是甘愿受骗的男人,走罢!”
“是!”
主仆二人果真不再流连,在鹰皇府侍卫的高声行礼中,头也不回地出了去。
接下来的几日,那迪玛公主动作不小,先后准备重礼拜访燕北王与北帅,似乎完全没有把风秀这个主帅放在眼里。
这不,燕北王想来寻风秀,却在帐外被那迪玛拦了下来。
“殿下,迪玛这里有些戎狄的要事需要与您商量!”
“我现在有要事与林帅商议!”
“可是,你们现在最大的事不就是我们戎狄的事,来嘛,殿下,迪玛真的有话跟您说!”
外面听不到声音,风秀顿时有些心有不快,也未加忍耐,便让安菱掀开帘子。
“我道是谁,原来是十九的大妇,怎地不在鹰皇府,来我主帅营做什么。”
“呵,不过一个女人也敢张嘴乱说,殿下在这,有你说话的份吗?”
“呵,有没有,不是你说的算!”
李茂一个眼神瞥过来的女子,不由心中一喜,那似嗔怒的模样,隐含的“你看着办”的顽皮劲儿,差点让李茂忍不住想要捏捏她的鼻尖。
“咳咳!”
李茂清了清喉咙,见女子的眉头挑地老高,轻笑一声道。
“此处绿洲本就是我林帅最先发掘,又是我中原军的统帅,自然是能说的算的!”
“什,什么,您唐唐燕北王竟、竟然甘愿在女人裙子底下,不过一个黄毛丫头,你……”
“若你再多说半句,便是你父亲来此,便也不会得以进入绿洲的机会!”
“我……”
李茂并未理睬那迪玛公主,竟然往前跨了一步,极其自然地揽着女子的肩膀,轻轻带进了主帅营帐中。
风秀还未反应过来,进帐中的瞬间肩膀上压力顿减,烫得惊人的热度也慢慢退下去,可脸上的温度却翻涌了上来。
“咳,那个迪玛似乎近些日子很是热情。”
“她不过是个明目张胆的暗桩罢了!”
“是啊,舛借部族想得到这里,却迟迟行动,不过是吃不准我们对鹰十九的态度罢了。”
“你想表现给这迪玛什么态度?”
“暂时,真正的态度吧!”
“迪玛父亲,那舛借族长怕是也要着急了,毕竟陆陆续续很多小部族都迁来了!”
“嗯,应该很快便有动作了,等他有动作,我们便也开始撒饵!”
“北战那边,他似乎有所其他动作。”
“无妨!”
二人默契地你一句,我一句,似乎对整个战局了如指掌,颇有惺惺相惜之感,几番讨论之下,更加详尽了所有的计划。
营帐论敌情不过半日,一直依附舛借部族的另一戎狄部族冦槐部族,共五万人马,竟然空着双手来到了绿洲,请求鹰皇安排住的地方。
风秀听到这一消息后,却是心定了许多,舛借那边总算有所动作了,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冦槐部族进驻的三日后,瞬间多了那么多张吃饭的嘴,将一众士兵忙得够呛,营帐中已经有些怨声载道。
主帅帐中都陆陆续续爆发出几次争吵,林帅坚持支持鹰十九,而李茂与北战却是持相反意见。
这些事情通通都记录在迪玛的信纸上,用沙漠中的沙枭传递给了自己的父皇。
军营中的不良气氛越演越烈,原本北地与东沙便有宿仇,而今不过强行聚在一起,大大小小已经有了不少冲突,都被主帅强行压下。
而此时的迪玛使劲浑身解数,借病使得鹰十九心软之下,照顾了其一夜。
而这件看似不寻常的事情,却让原本关系密切的女帅与鹰皇之间的一下子有了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