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姐,本王只赠你一句话,莫要辜负了祝大人的苦心!”
“不,不,我不要一辈子在这里,我不要……”
风秀面不改色地做着手中的事情,好似什么都没有听到,倒是肿着眼睛的碧儿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却被那哭着鼻子的祝秋雅狠狠瞪了一眼。
“臭女人,看什么看,再看让我哥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你!”
碧儿刚要发怒,却看到主子一脸无所谓,却是按捺住脾气,将怒火发在铲子上,一点一点埋着酒坛。
“哼,还有那个叫什么秀的,别妄想着能进我祝家的大门,我哥哥是绝不会看上你的,讨好我爹是没用的,收起你的那点心思,就不要白日做梦!”
“……你以为我姐姐想嫁进你们这连酒钱都结不起的祝府,你才是白日做梦!”
碧儿一听这连赶着做别人丫鬟都不要的所谓祝家大小姐,竟然敢这般侮辱主子,一下子便怒得忍不住怼了过去。
“你,你们放肆!”
祝秋雅气得浑身发颤,此时身着白色长衫的祝文彬,将自己所有鄙夷的神色都尽显在脸上,像一只高傲的孔雀一般昂起头,居高临下道:
“妹妹你放心,哥哥我可是太学学士,绝不会看上这般粗鄙不堪、出身低贱的貌丑女子的!”
风秀却是挑挑眉,手上忙得不停,嘴里却是轻描淡写地说道。
“白孔雀开屏倒是很漂亮,可那也是正面,若是反过来,那背后秃毛的样子,可真是丑陋得很!”
“你,你你你,大胆!”
祝文彬气得圆睁的眼睛差点瞪得掉下来,只是站着原地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哥,哥,你别气坏了身子,那女子这般粗鄙,我们不与她计较!”
“她,她竟敢这般羞辱我,哼,若是抬进来做个小妾,我倒应了,看我怎么好好羞辱她!”
“……”
不远处的黑鹰却是哀悼地看了那兄妹俩一眼,又悄悄远离了身边黑着脸浑身散发着可怕气息的爷。
不由内心暗暗叹了一声,真是可惜了祝大人为两个孩子殚精竭虑,寄希望于燕王的庇护,却是这么快就被这俩不知自己得罪何人的两兄妹给破坏个干净。
到了傍晚,风秀与碧儿便准备离开祝府,却没想到燕王竟然在自己暂时休憩的小院外等着,祝家那对眼高于顶的兄妹竟然也在。
“民女参见王爷!”
“秀姑娘,请起!”
“不知王爷所来何意?”
“我对姑娘酿酒手艺很是佩服,不知可否随我去京城,我愿许姑娘该有的身份!”
风秀眉头一挑,看向眼中亮晶晶看向自己的男子,又瞥了瞥后面嫉恨不已的祝秋雅,以及大惊失色的祝文彬。
“多谢王爷抬爱,民女自由惯了,不习惯那王府的生活。”
“既是如此本王亦不阻拦,只是略备了些薄礼,还请秀姑娘定要收下!”
说完李茂便从身后手下的托盘上,拿起一个精致小巧的盒子,打开后,将一支似乎并无甚装饰的银簪子轻轻簪在眼前女子的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