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大公子?只有几面之缘?”
“噢?那为何重岭每次听爹提到我林家大小姐,绝不会脚步挪动半步的。”
林风秀看着林葵英一脸深意地含笑看着自己,心想父亲竟然直呼靳闵之的字,感觉很是熟稔的模样,总觉得说不出的怪异之感。
“爹和靳大公子很熟?”
“重岭如今正是在兵部做事,怪不得陛下亲赞才卓毓秀,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林葵英见长女并不接话,倒是眉头一扬,看来如今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啊,不过以自己几十年的眼光来看,那靳川的长子却是人中龙凤,假以时日,必有一番大的作为。
“爹,您喊我来便是夸赞一下这靳家公子?”
“是,也是不者也!”
“爹就直说吧,女儿忙着呢!”
“好好好,为父盘问过四算,你如今在打听一些旧事,与你的母亲患病有关?”
林风秀听罢,便和盘托出,虽然父母并无甚爱情,不过却多少有些情分,父亲必不会冷眼看着母亲被人所害。
“噢?竟然府中有如此居心叵测之人!”
林葵英的神情听完便严肃起来,能够害林府的主母,他日便是害自己也是有可能的。
“是,不过风秀并没有理出头绪,不知父亲对柳儿与絮儿可有何印象。”
林葵英思虑了一番,突然想到一个刹那明媚的女子,可不过那印象一闪而逝,便消失地干净,待回过神来,却是怅然若失。
林风秀见父亲突然露出哀思的神情,心道有异,却是等到林葵英收拾好情绪后,再开口道:
“父亲,可是想到了何人?”
“是啊,说到这个柳儿,我倒是想起一件旧事,咳咳——”
林葵英刚想说起什么,却有些古板地想起了,此事似乎不宜在闺女面前提起,实在有损自己的光辉形象,便准备打岔掉。
林风秀却是直觉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父亲,林葵英无法只得将昔日的旧事和盘托出。
“咳,昔日父亲与同僚在一小观中修心,却是遇到一个圣洁貌美的女子,后来,便情投意合,我将她带回了府。”
林葵英说到此倒不知如何接下去,林风秀自然知晓恐怕那小观亦是一处特殊的风月场所,而那“圣洁貌美”的女子便是后来进府的侍妾了,生了一个儿子林升华,如今正寄养在秦姨娘处。
“这便是爹后来那早逝的侍妾了吧,那与柳儿与絮儿有何关联呢?”
林风秀见自己的父亲又开始淡淡愁思昔日伊人,连忙直戳要点。
“哦,桃红见你娘的侍女柳儿很是面善,却是向我恳求过,可惜我还未与你娘说,她,她便留下升华便去了,哎——”
林风秀脑中一闪,即可有了一个猜想,可是还需要回去让四算再行打听,也不顾林葵英陷入了沉思,便直接告退后离开了。
林葵英摆摆手让长女离开,却是颓然坐在书桌前,仔细回想着那个女子的样子,不知为何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四算,即刻去查老爷过世的侍妾,林升华的生母,所有的资料。”
“是,大小姐,小的这就去!”
“安菱,让锦竹过来!”
“是!”
很长时间不受重用的锦竹睁着双大眼渴望地看着林风秀。
“锦竹,你带人去琴姨娘处,将那林升华带过来。”
“锦竹必定将三少爷好好带过来!”
“不,要不好好地带过来!”
锦竹疑惑地看向大小姐,虽然很是不解,不过自己照着小姐的吩咐做便是了。
“是,锦竹明白了!”
“记住,去带那林升华前来,动静,闹得越大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