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林大叫着冲向门口,却是扑进了一个结实的怀中。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东沙大营里面胡乱抓人,是想军法处置吗?”
“大帅,救我!”
风林见救星已到,便立刻从男子身上跳下,赶紧躲到了身后。
北战却是不经意地将这小个子拢到身后,表达了自己保护的姿态。
“哟,大帅啊,这臭小子得罪了我,把人交给我,便不伤咱们和气,否则,我必不会善罢甘休!”
“呵,随你!”
“北战你,不要太嚣张了,要知道你得罪了我,太后那里你可别想讨得了好的!”
“我也提醒萧都督一句,你既然敢动这东林军的人,也要承担后果,崔胖子是主厨,这全军的饭食是大事,若是萧都督的属下们,做不好的话,那便军法处置,绝不,留情!”
“北战,你,敢?”
“军中自有规矩,而风林并未有以下犯上,只是不小心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又莫名其妙地传到了都督的耳中,算不得犯错。”
北战往后看了眼满是嘚瑟的小子,不由心情大好,面上却是不显,又交待崔胖子好好将那几个原本在华城作威作福的侍卫好好利用起来,便也不理那萧都督,拎着那风林便离开了。
一路不知接受到许多同情的目光,风林被一路拖行至大帅营帐,被提着耳朵猛地丢到了地毯上。
“哎哟!”
“喊什么喊,知道被那姓萧的抓住把柄,你还有命在这叫唤?”
风林只是站起来,满脸喜色地看着黑着脸的北战。
“总之小的入了大帅的眼了!”
“呵,一点小聪明倒是被你用的淋漓尽致,不过既是已经达到你所说的目的,又为何暴露自己的身份,要知晓与小人树敌,可不是明智之举!”
风林一点不意外北战的询问,只是眼里闪着抹明亮的光点,却是看着这营帐道。
“若不是得罪狠了那都督,大帅哪里这么快就将我带入这主帅营帐了呢!”
北战看着调皮地眨着眼睛的男子,却是引起了一丝忌惮之意,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心计,若是培养的好,将来必是一大助力,若是非我这边,却是要处置趁早了。
风林好奇地左看右看,虽然不敢乱动,却是对什么都好奇地很,北战带着杀意的眼神刺地身上,自脚而起的寒意,风林不知做了多番心里建设才没有将害怕显露出来,等到那渗人的目光转走后,紧绷的心这才稍稍放缓。
“行了,行了,你去收拾收拾东西吧,我命人给你和那咋咋呼呼的小书童安排了一间营帐,戎狄秋季来犯频频,明天你便一起参与议事!”
“是,多谢大帅!”
风林的脸上喜色顿显,北战竟然生出一丝歉意,刚刚自己竟然想要亲手了结这么鲜活的生命,心底不由地又对其放松了警惕。
第二日一早,风林便在议事营的角落听着原本的窦军师说着对付戎狄的办法。
“以老夫所见,还是用以往的办法,以一些粮草打发了,并与其小范围地打击,过了冬日,春来牧草生长之时,他们便又歇了!”
“窦军师的话有理,戎狄秋末时而来犯,却是一个部落地突然袭击沿边村寨,抢了东西便跑,我们追也追不上,反倒浪费兵力。”
一个圆脸圆身的将领道,不时又有好几个将军附和,追击游牧民族出身的戎狄,每次都是被弄得灰头土脸,很没面子,如此这般自然最好。
“我老牛不同意,那帮孙子要是真抢了东西便也罢了,他们却是坏事都干尽了,我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