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修不是玄迟的对手,所以没敢动手,只能悻悻离开了,一边在心里腹诽着,玄迟这样的,寒铮早晚会收拾的,不急这一时。
“这一次,幸亏有你。”苏珞绾面色有些苍白,此是倚在床边,一脸感激的看着玄迟:“不过,这玉仁堂的浑水你还是不要趟了,对玄元门没有好处。”
“你是生气我放走了玄景吧。”玄迟没接她的话,自顾自的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直视着苏珞绾。
“他是你的兄弟,我能理解。”苏珞绾倒也算客气,心里却想着,就算你放了他,玉仁堂的弟子也会杀了他的,所以,不必生气。
她的确能理解玄迟,毕竟与玄景共同长大。
玄迟一无所有后,玄景一直都跟在他左右,甚至把整个山寨都交给他,处处都听从他的安排。
所以,他也不能让玄迟太为难,自己动手好了。
她现在有玉仁堂,江湖中数一数二的势力。
就算这一次伤了元气,要杀了下玄景,还不费吹灰之力。
玄迟抬手握了苏珞绾的手腕:“珞绾,你与寒铮之间的一切都是假的,玉仁堂的事情解决后,你就会离开他的对不对?”
他的面上带着不安和焦虑。
更有几分紧张。
低头看了一眼他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苏珞绾抿了抿唇瓣,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我会离开他,可与他的婚事,不会变。”
“为什么?你难道要一生顶着靖南王妃的头衔吗?”玄迟不痛快的说着:“那婚礼本来就不作数的,都是假的,都是阴谋。”
“不,没有这场婚礼,我便没有资格接手玉仁堂,玉仁堂有祖制,没有成家立室,便不能接手堂主信物。”苏珞绾实话实说:“所以,想要这玉仁堂的权利,就要有这样一场婚礼,与寒铮的婚礼若是假,便是与师叔的婚礼为真。”
总之,要在成亲之后,才能接手玉仁堂。
对这样的规矩,她也是嗤之以鼻的,可又不得不遵守,因为她现在还没有能力去改变。
“这……”玄迟突然想拆了玉仁堂。
又不能。
因为现在的玉仁堂是苏珞绾的。
“珞绾,你觉得玉清会心甘情愿的让你接手玉仁堂吗?”玄迟还是沉声问了一句:“他可是一心想要玉仁堂的。”
“的确,玉清师叔不会善罢甘休的。”苏珞绾眯了眸子,她也考虑过这一点了:“而且他打理了玉仁堂这么久,比我更熟悉这里的一切,甚至这一次内乱,他的人都没有动。”
“玉清这个小人!”玄迟冷哼,却没有像平时一样喊打喊杀。
倒让苏珞绾有些意外,抬眸打量了一遍玄迟,这个家伙变性了……
玄迟握着拳头,显然气的不轻,其实事情过后,苏珞绾就质问过玄迟了,知道他早就预料到了一切,却利用了寒铮和玄迟对苏珞绾的在意,借他们的手将这些障碍给清除掉了。
而且清除的一干二净。
“的确很小人,如果不是他还有些用处,我现在就让人把他给解决掉。”苏珞绾也眯了眸子,说的咬牙切齿:“没关系,我会想办法取代他的一切。”
玄迟看着苏珞绾,欲言又止。
又低了低头,似乎怕苏珞绾看出异样来。
“怎么了?你有什么话要说吗?”苏珞绾觉得他不正常,所以此时也想弄个清楚明白。
她其实有些倦了,倚在床头眯了眸子假寐。
“临出来时,雯雯让我不要伤害玉清。”玄迟很不爽,半天才说出这句话。
“你说什么?雯雯姑娘在玄元门对吗?她还好吧?”苏珞绾也一直都惦记着这个傻姑娘,与玉清拜了堂成了亲,入了新房,却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这是不想拖累玉清,不想耽误他报仇。
可也不能不为自己着想啊。
玄迟点头:“是的,在玄元门,她不让我告诉任何人,包括你。”
不过他面对苏珞绾的追问时,还是忍不住如实相告了。
“这件事,不该让雯雯姑娘一个人来承担。”苏珞绾也一脸的为难:“我去问问玉清师叔,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他再敢说报仇一事,我就把他打晕,送去玄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