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抬头,面上全是为难。
明明苏珞绾服用了失忆的药,今天竟然又提起寒铮了,还是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一下子就让玉清慌了。
他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却是看到玄迟的样子,也不敢乱说话。
他也是同意让苏珞绾忘记寒铮的。
不然,苏珞绾只能活在痛苦里。
“死了就好!”苏珞绾看到玉清的表情,点了点头,将眼角滴落的泪水擦干:“大哥把玉仁堂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处理好了。”玉清点头:“我来带你离开这里。”
本来他们回来是为了整个玄元门。
可不想来了大齐之后,缕缕失手,连寒铮都折在了里面,所以,他们也只能先保住现在的一切,再慢慢图之。
有命活着,才能图谋之后的一切。
这颜倾比他们想像的要强横,很棘手。
一直站在一旁的颜盛深深看了一眼苏珞绾,心里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一边狠狠拧着眉头,他想劝劝苏珞绾,劝她不要伤心不过难过,可他似乎比她还要难过。
眼下的局面真的让人如进退维谷一般。
“苏堂主,玄庄主!”这时颜倾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话落,人也到了近前。
竽笙正推着轮椅,颜倾沉着脸,看着苏珞绾几个人。
他就是怕玄迟和苏珞绾会偷偷溜走,才要求他们每日进宫的,不想,真的猜中了。
他刚刚可是听的真切。
玄迟站起身护在苏珞绾面前,一脸防备的瞪向颜倾:“齐皇好雅兴,竟然出宫微服私访了!”
玉清和颜盛也都护在了苏珞绾面前,一脸防备的瞪着颜倾。
“朕说过,你们不得出现在大齐境内,怎么?来送死不成?”颜倾瞪着玉清和颜盛,眼底的杀意盛放,恨恨握了拳头,不但又来了大齐,还要将苏珞绾带走,当然让他想杀人。
苏珞绾愣了一下:“为什么不能出现在大齐境内?这是谁定的规矩?他们是我的家人,可有得罪陛下之处?”
本来颜倾是一身的杀气,被苏珞绾一质问,竟然像泄了皮球:“自然是得罪了!”
“那我来医治陛下的双腿,解陛下的毒,可能抵罪?”苏珞绾可是实心实意的对待玉清和颜盛,因为他们是她的亲人。
颜倾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不爽,冷笑一声:“当真?朕刚刚可是听说,他们要带你离开!”
这时玄迟狠狠拧眉,冷眼看着颜倾:“齐皇这是要刀兵相见了?”
“自然不是,就是把朕要的人带走!”颜倾很生气,就知道玄迟这个人不好相与,把玄元门和玉仁堂的势力都转移了,这是随时准备离开了,他当然不允许玄迟这样做。
“你敢!”玄迟低喝一声,脸色铁青。
周身散着冷冽的杀意。
随时准备动手。
这时苏珞绾也发现周围的空气中涌动着阵阵杀意,抬头看过去,玄元门已经被御林军层层包围了。
这是要血洗玄元门的架势。
这一幕,竟然让苏珞绾莫明的觉得熟悉。
当初,竽笙就带人围了玄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