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珞绾的泪水又落了下来,不会停一样。
让玄迟的手指僵了一下,顺手将她搂在怀里,低头附在她的耳边:“珞绾,不管是什么人做的,我一定会替爹娘报仇血恨。”
他的确会查到底。
当然,他也是有私心的,如果这件事,能定死在寒铮身上,从今往后,他都没有后顾之忧了。
怕是苏珞绾这一生对寒铮,只有恨了。
两人动手将苏代城和玉篱埋了,不过,在装棺之前,苏珞绾还是从玉篱的手中看到了一块布条,打开之后,是用血写的两个字:靖南!
玄迟看着那两个字,没有说话。
他也想知道是什么人做的,竟然设计布控的如此周全。
这一下,寒铮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珞绾!”玄迟的心情无情平静,此时声音有些暗哑。
苏珞绾将那块写着血字的布条狠狠攥在了手心里。
修剪的圆润的指甲还是戳破了手心,让血染在了白布之上。
她到现在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她不相信寒铮会杀了苏代城夫妇。
因为寒铮根本没有理由这样做。
“这不可能,不可能!”苏珞绾三天没睡,滴水不沾,人已经憔悴不堪,此时一身白衣更显单薄,她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想的多,就会头痛。
玄迟走过来,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珞绾,没事了,没事了。”
他必须得调查此事。
要给苏珞绾一个结果。
看到她痛不欲生的样子,心里又有几分不忍。
可想到今后,她只会留在自己身边,又深深闭了眸子。
“姐姐,爹和娘……”颜盛也接到了消息,不顾一切的赶了过来,看到灵堂和苏珞绾的一身孝衣时,话到嘴边停了下来。
再看苏珞绾因为哭泣而红肿的双眼,一下子没了力气。
他是在大齐长大,与苏代城夫妇没有什么感情,可终究是他的生身父母。
一时间他也无法接受。
“珞绾!”玉清和江雯雯也赶了过来,他们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可收到的消息却是千真万确。
苏珞绾看到玉清,更得委屈,低低喊了一声:“大哥,雯雯姑娘!”
玄迟看了看颜盛,又看了看玉清,也叹息一声:“你们好好劝她吧。”
这几日,玄迟也有些焦虑不安,心力交瘁。
可他必须得撑着。
他得为苏珞绾撑着。
他知道,这些人都接到了消息,那么,不管怎么样,寒铮也应该知道这边的一切了。
赶去皇城的上官存和青代中途接到消息,便知道自己一行人上当了。
都不顾一切的赶了回去。
上官存看到若大的灵堂,和满眼的白色时,险些站不稳,一旁焚净抬手扶了他:“公子,事已至此,你也不能太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