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玉清已经将寒泽擒住了,他带来的人也都被杀的差不多了。
焚净可不会手下留情。
这边,山洞里的玄迟也一身是血的走了过来,手里提着剑,煞气浓重。
直奔向了寒泽。
“你们别得意的太早,早晚不得好死!”寒泽虽然被生擒了,此时却一点也不服气:“真的以为一个江湖势力,就能强过朝庭?皇上想要你们的命,根本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情,皇上说过,谁查当年那场大火,谁就得死!”
在场的人都在查。
倒让玉清,玄迟和上官存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眼底都带了几分凉意。
这寒帝的语气不小呢。
“你见到过皇上?”玄迟已经走过来,长剑狠狠横在了寒泽的脖子上:“那你知道,你是他的皇长子吗?”
语气里带着嘲讽。
“玄迟!”青鸢正在阻止,却来不及了。
一急之下,又吐出两口血来。
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分,可她没有告诉寒泽,就是不想他再兴风作浪。
她对皇室一点兴趣都没有。
也不想寒泽一错再错。
以寒泽的秉性,若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定会不顾一切的去争的。
“你,你说什么。”果然,寒泽的脸色变了又变,不可思议的瞪着玄迟:“你,你胡说,我明明是二王爷的长子!”
“你还是白痴,当年皇宫大火时,二王爷还没有家室,哪里来的长子?”玄迟摇了摇头,一脸不屑的瞪着寒泽:“被皇后耍了这么多年,真是可怜。”
寒泽的眸色一瞬间冰冷:“这,怎么可能……皇后和太子竟然骗了我这么多年!”
“这么多年?”玉清的面色最沉,月光下,有些森寒,此时也愣了一下,猛的抬眸看向寒泽:“你为皇后卖命很多年了吗?”
他的心里设防险些就在这一瞬间崩溃掉。
更是直直瞪着寒泽,眸底的寒意让人不敢直视。
周身散发出来的煞气,也让人不敢靠近。
连寒泽都愣了一下。
玉清的年纪和他相仿,竟然有这样的气势,心里直犯憷。
有些结巴的点头说道:“是,是啊……”
“那……”玉清还想问什么,突然又不敢开口了。
如果这个寒泽早就在给皇后做事了,那么,皇后会不知道玉一华还活着?
却一直都在教唆他为父报仇。
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青鸢奔过来的时候,看到玉清那眸色的寒意,恼意和恨意时,也退了一下:“玉清先生,十年前,我大哥就在为皇后办事了,我也是才知道的,皇后觉得靖南王会是太子的绊脚石,便一心利用我大哥来除掉靖南王。”
她也几次接到了刺杀寒铮的任务。
不过她始终没有动手。
“好一个皇后……”玉清突然冷笑,面色森冷:“真是好算计啊!”
眼底的恨意一点点的加深,眼珠子渐渐红了。
他只是不明白,皇后一直都在让他报仇,到底是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