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冷笑了一下:“玉清师叔还真是糊涂,是不是**是谁都还没有分清楚,真是可悲,珞绾那日根本没有……”
“玉清先生,出事了!”这时玉仁堂的弟子冲了出来:“夫人被几个长老给扣住了,说是让玉清先生亲自过去才肯放人。”
玉清和寒铮都各自收手退了一步,更都是焦急的瞪着玉仁堂的弟子:“人在哪里?”
玉仁堂的弟子脸上带了几分为难:“在南院。”
玉清收了扇子,狠狠咬牙:“几位师叔真是糊涂!”
寒铮才不管那么多,握着剑纵身冲进了玉仁堂。
他记得几个老家伙所在的位置。
南院,苏珞绾被五花大绑着坐在椅子里,面色如常,没有一点恼意,也没有半点惧意,不过当她看到冲进来的人是寒铮的,一下子就变了脸色:“他怎么来了……”
一下子没了底气。
她进来之后,有意激怒了几个老家伙,然后束手就擒的让他们绑了,就是为了引来玉清。
她觉得这些老家伙都是站在玉清那一边的,应该会对玉清说实话。
玉一琢不许玉清见这些人,那么她苏珞绾被绑了,玉清就必须得来了。
可她千算万算,还是算错了一步。
怎么也没想到,寒铮这么快就赶来了,更是恨恨骂了一句:“玉清师叔真是没用!”
“他自然不及你夫君有用。”寒铮直接就以苏珞绾的夫君自称了,扬着剑,将冲过来的一个老家伙劫持了:“放人,否则,别怪本王平了你们玉仁堂。”
苏珞绾急着直冒冷汗,恨恨瞪了一眼寒铮:“胡闹,这玉仁堂是我的,你敢平了,我与你拼命。”
她好好的计划,就这样被寒铮破坏了。
她知道,这些老家伙都认为她是玉一琢的外孙女儿,自是不会信她的话,才想了这样一出苦肉计。
被劫持的二长老瞪了一眼寒铮:“靖南王为何一再插手玉仁堂的事,难道大寒皇朝要打玉仁堂的主意吗?”
也是气恼异常。
“这玉仁堂就是本王的爱妃的,本王何必要打其它主意。”寒铮一脸不屑,即使这玉仁堂不是苏珞绾的,他也不放在眼里。
他的势力也一样遍布天下,不管是消息网还是权势,都是无人能及的。
他只是没有野心罢了。
“胡说!”二长老狠狠瞪着寒铮:“这丫头刚刚与玉清成亲,你竟然这般乱说,这是要毁了她的清誉,你安的是什么心?”
“既然知道,你竟然还敢绑了她。”寒铮冷哼,握剑的手微微用力。
二长老的脖子上就划出了一条血印子。
“是这个丫头出言不逊!”二老长也气的不轻:“我们做为长辈,只是给她一点教训。”
“你算什么东西,敢教训本王的王妃,谁敢动本王的女人,找死!”寒铮面色冰冷,瞬间聚起了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