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玉清的手段,也能做到。
只是他要抓玉清,就难如登天了。
他现在要对上玉仁堂,对整个大寒都没有好处。
也只能希望颜倾那里能有动作,到时候,他就能趁机平了玉仁堂,除掉玉清,除掉祸患。
玉清不除,对他来说,永远都是致命的危险。
寒宗夜看着寒彻,眸色阴寒,淬了冰一般。
让人心底发慌。
一时间,寒彻只敢低着头。
太子妃夏南烟始终小心翼翼,大气也不敢喘,她的女儿还在皇上手里,她也是担心的要死。
不过她也知道,太子应该能躲过这一劫了。
“这件事,朕还会派人继续调查,不过,太子有嫌疑,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就在东宫,哪里也不要去了,冷宫,不是你该去的。”寒宗夜冷声说着。
声音不算温和。
很是冷漠。
他已经决定弃了皇后。
因为他知道没有皇后的太子,更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了。
随便他拿捏。
如今也已经用不到皇后了。
他这些年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皇后和太子,是他手中最好用的棋子。
寒彻的心沉了一下,他当然明白寒宗夜话中的意思,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却是整个人都有些沉重。
不过,眼下,保命要紧。
没有命,什么都别指望了。
颜倾看着竽笙,听着他说的话,本来就阴郁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这玉仁堂和玄元门还真是厚颜无耻,明明是朕要将他们清除大齐境内的,他们却好意思说不侍候朕了,不自量力。”
竽笙低着头不接话。
“还有什么传言?”颜倾最近也过的并不顺畅,他的腿本来已经能走路了,可前几天,却突然又无法行走了。
他知道,一定是苏珞绾所为。
“还说陛下在南疆胡作非为,杀害百姓,残忍毒辣……”竽笙的脸色十分难看,声音越来越小,低着头,一边又偷眼去打量颜倾。
欲言又止的样子。
颜倾的脸色铁青,猛的将手中的茶杯摔了出去。
砸到竽笙的脸边。
摔的粉碎。
他的脸上却带着笑意:“该死的苏珞绾,最好别落到朕手里,否则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真的让他又气愤又懊恼。
恨不得现在就出去杀了苏珞绾。
可惜,他的腿不良于行,现在连早朝都要椅子抬着过去。
百官更是说什么都有。
都在暗中观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