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寒彻觉得这个理由不充份。
苏珞绾直接大发雷霆,甩袖子走人,寒彻才潜退了所有人,他自己却不肯离开:“夏南烟是朕的皇后,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朕的骨肉,朕为什么不能留下来!”
他这个皇帝是大寒有史以来,最窝囊的一个皇帝。
让人无法接受。
“你不是医生,就不能留下来。”苏珞绾拧眉,狠狠瞪了一眼寒彻:“既然陛下不想给皇后留生路,就尽管留下来吧!”
一旦寒彻留下,她的那设备根本不能拿出来,也不能用。
寒彻瞪着苏珞绾,他觉得苏珞绾太过份了。
只是看着苏珞绾,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如果南烟和孩子有事,朕绝对不会放过你。”
“哼,陛下既然如此说,还是另请高明吧。”苏珞绾耸了耸肩膀,说的十分随意。
收回给夏南烟号脉的手,转身,干脆利落的离开。
玄迟还要动手,苏珞绾抬手抓了他的手腕,摇了摇头。
她倒是不想过河拆桥。
毕竟刚刚与寒彻合作,没有寒彻,他们怕是无法这么顺利的拿下陈芷。
玉清更是冷冷看了一眼寒彻,他一直都觉得这个外甥扶不起来,之前就提醒过玉容,不过那时候玉容并没有半点危机感,毕竟有关魏两家相扶,更有长公主这个后遁。
可最后,关魏两家全部失势。
长公主也失了手中的权力。
让寒彻没有了依靠。
自己更没有实权。
随后玉清也向门边走去。
“苏珞绾!”寒彻看着三人要走,也急了:“你不能就这样把南烟放在这里。”
“那陛下要如何呢?”苏珞绾的语气里带着嘲讽,嘴角挑起一抹笑意来。
这寒彻还真没有自知之明。
与玉容一样。
不愧是玉容的儿子。
“朕……”寒彻握着拳头,五官扭曲的瞪着苏珞绾,这有恃无恐的样子,根本没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当然,寒彻这个皇帝也是势力有限,之前也是仗着陈芷的势,现在陈芷已经被摆平了,他突然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有。
苏珞绾没理他,继续向外走。
“苏珞绾,你医好南烟,朕把青鸢交给你。”寒彻咬了咬牙,其实青鸢是他最后的底牌,是用来制衡寒铮的。
可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资本与苏珞绾谈条件了。
他也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
虽然他早就厌倦了夏南烟,可夏南烟一旦死了,他也活不成。
苏珞绾本不想搭理他,此时还是挑了一下眉头,停了脚步转过身去:“青鸢是谁?”
玉清听到青鸢两个字时,也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