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有一天,苏珞绾真的记起一切。
玄迟的双眸里全是寒意,握着剑的手十分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极力的忍着。
他真想杀了上官存。
相对来说,上官存比寒铮更可怕,心思太多了。
上官存就那样看着玄迟,面色低沉,杀意凛然。
可却迟迟没有动手。
“玄迟,到底怎么回事?上官公子这话又是什么意思?”苏珞绾还是质问了一句,走上前,抬手压住他的剑身,面色微凉。
离的近了,上官存的双眸深深看着苏珞绾,根本不舍得移开视线。
其实他早就想来大齐看她了,只是玉清和颜盛出事,他不能不管。
如果不是他从中周旋,怕是寒帝早就将人除掉了。
眼下,寒铮已经插手此事,他正好可以借着机会来看苏珞绾。
颜倾登基不久,百废待兴,对玄元门,玉仁堂和鉴宝堂都有戒备之心,苏珞绾被迫留在大齐皇城后,更对上官存十分忌惮。
因为颜倾知道,一旦让玄迟,寒铮和上官存联手,他的皇朝根本挡不住这些人。
一旦碰上,怕是大齐皇朝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也知道动苏珞绾的危险。
可他想要报仇。
二十几年的恨意,在心底埋藏不住了。
偏偏苏珞绾很棘手。
当然,这样的苏珞绾让他又爱又恨。
想留在身边,又恨不得掐死。
所以,才会用了缠蛊。
这样他的命就与苏珞绾连在一起了。
眼下只要解决了血蛊一事,他就可以直接杀了玄迟,把这块绊脚石直接解决掉,就能顺风顺水了。
这一次之后,他觉得只要苏珞绾在自己身边,寒铮一定不敢轻举妄动,到时候,他让寒铮做什么,寒铮就得做什么。
这时玄迟忙挡在了苏珞绾与上官存之间:“珞绾,有些事情,你应该不愿意知道的。”
“你没有权利替她决定。”上官存咬牙说道。
苏珞绾看着玄迟,十分认真的问道:“他到底是谁?”
看着她眼底的倔强与坚持,玄迟的心里也是五味杂全。
狠狠闭了眸子,又缓缓睁开:“他曾经是你要嫁的人!”
这一句话,就像一把剑,刺进了玄迟的心窝里。
不能拔,会失血过多而死。
苏珞绾浑身一僵,一脸不可思议的去看上官存,心里百转千回,更是后退了几步,就那样隔着玄迟看向上官存,轻轻摇了摇头,她觉得头好痛,真的好痛。
“珞绾,珞绾……”玄迟推了上官存一下,忙上前去扶苏珞绾:“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