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字代表着凶猛,也可以说是勇猛,下手不留情,但是不是沾上个恶字,还是值得商榷的,原因嘛就是我自身,他们对我盯梢,进行跟踪,可以说自从我来了甘梓,加入了515案的调查,我就被他们盯上了,我就像他们枪口下的一只兔子,他们随时可以扣动手指,但直到今天,好像没有。”
马不蔫嘴时嘶了一声,好像倒吸一口气,“你是觉得他们不想直接暗杀你?我一直以为你没有风险是因为自己谨慎,并且有本事,对方不敢对你下手。”
“哈,我在明处,他们在暗处,如果他们要干掉我洪湛飞,我早死几十回了,我现在还活着,不是我本领高,而是他们还没有对我下手,这一点我必须要承认的。”
“所以你认为他们不一定是恶,只是凶?”
“对,凶是肯定的,他们在搞事,没那么温和。”
马不蔫想了想问:“你猜猜,他们除了515案,还制造了哪些案子?”
“另外的案子,暂时还不知道。”
“那么咱们侦缉队内部的案子呢,跟他们有关吗?”
“所以这也是一个疑问,我个人倾向于金巴狗和张金保及聂有耕,是跟这事有关系的。”
“如果真的有关系,金巴狗被朱福他们杀了,那些人会不会要替金巴狗复仇?”
“所以朱福和孙七还有管道志如果不自首,可能就会面临危险,他们选择自首还是相当明智的。至少可以躲开被复仇的风险了。”
马不蔫越听越觉得焦躁,站起来走来走去,停在洪湛飞面前,摊着两手问:“面对这样一伙人,咱们是不是什么也做不了?就只能听之任之?”
洪湛飞指了指那一大堆草木灰说:“你看到了吧,这就是现实,为什么他们要烧掉飞武厅?就是叫我们不要再查这个案,他们先不伤人,只毁物,那是警告,你还想做什么?”
“那你的意思,这个案子,咱们真的不查了?”
“如果放下不查了,你吃得消吗?”
马不蔫反而来了劲头,坐到洪湛飞身边,轻声说:“湛飞,也许这真是一个机会呢,我们就此收手吧。”
“真不查了?”
“对,我的意思是什么,你其实早就明白的,现在查来查去却落了个受警告受威胁的结果,再查下去有啥意思。”
“你打算怎么办?”
“趁这个机会,我们就结束了。”
“但怎么结案呢?怎么向史成王三家交代?”
马不蔫指着那些废墟,“让他们看现场呀,他们一会来人了,看到了,就不会认为我们是要主动打退堂鼓,实在是没法查下去了,要跟他们讲清楚,再查下去,我们执行有危险是小事,只怕你们三家还要有更大危险。”
洪湛飞一惊,一下站起来,连声说道:“我有直觉,就是我们不查了,他们三家的人,还是有危险的。”
“我们不查了,他们三家还有危险?不会了吧?”
“感觉会的,如果我们不查了,结束了,以后他们也偃旗息鼓了,那倒好了,可是不可能啊。”
“为什么你觉得不可能?”
“因为,他们的动作实在太大了,515案发生,本来似乎不那么大,是不是凶杀案还不确定,可是当我留下来协助你调查,却总是碰上一个一个不明身份的人,我渐渐得出结论,他们动用的不是小力量,他们为什么要极力阻止我往下查呢,如果这是他们需要作的唯一一案,他们不用动用那么多力量来阻止我,因为案子查清了,也可能抓不着他们,他们可以远走高飞,但这几天的经历,使我明白这伙人一直就在这里,他们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