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听筒里传来一个中年男子低沉的声音。
安夏手中原本捧着的书全部落了下来。
她心突然跳动的很快,一种莫名的恐惧侵袭了她的整个身体。
“你正在收拾行李吗?”
安夏立即警惕地看了看自己的四周,看看是不是有人在监视着她,或者房间里有摄像头。
那个人就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幽幽地说到:“放心吧,我没有安装摄像头,我听到了书落地的声音。”
“你有事吗?”安夏觉得她问的真是和白痴问题。
这个神秘人很少给她打电话,而每次打电话给她的时候,都是有重要的事情。
“你忘记我把你保释出来时,你答应我的事情了吗?”电话的那一端,神秘人手中叼着进口的雪茄,烟头在缭绕的烟雾中忽明忽暗。
安夏当然记得,怎么可能忘记。
“你想说什么?”
“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就想搬离霍家,离开霍延南?”语气里是逼人的气势。
“我不能忍受再呆在这个家里了。”安夏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说到。
这一次,不管他说什么,安夏也要搬出去,再也不要见到霍延南了。
“那你就不替你的妹妹着想着想?才十岁的孩子,那么美好,就这么没了生命的话……”
棕眸猛的紧缩,安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你要对我妹妹做什么?不可以伤害她,你明明答应我会尽快为她做手术的,可是这么久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霍眠是安夏的逆鳞,不可触碰。她不能容许任何人伤害她,所以无论自己受多大的委屈,只要是为了霍眠,她什么都愿意承受。
“这个可不是我能够决定的,决定权在你的手上。”就像猎人眼睁睁地瞧着猎物上钩,神秘人语气中的笑意越来越浓了。
明知道眼前的是一瓶毒药,但是安夏还是决定喝下。
最终放弃了挣扎,安夏问道:“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做?”
那个男人将燃尽的雪茄狠狠地扎入烟灰缸中,很快,火就熄灭了,升起一缕青烟。
“给我乖乖地呆在霍家,有什么委屈都忍着,以后我会补偿你的。”
握着行李箱的手紧紧地抓着拉杆,安夏知道,自己走不了了。
“好,我答应你。”咬牙切齿地应了下来,安夏像是被抽去了浑身的力气,瘫坐在床。
“去霍延南的书桌上,给我找一份文件,文件名稍后用邮件发给你。”
安夏惊住了。
霍延南的书房一直都是家中的禁忌之地,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进出。
尽管书房很大,但是霍延南就是不允许保姆进去收拾打扫,而是亲自,将书房的边边角角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让安夏到他的书房中偷一份文件,要是被霍延南知道了,一定会把她赶出去。
虽然被赶出去正合她意,但是她不愿意在霍延南的心目中留下这样不堪的印象。
察觉到了安夏的犹豫,对方又搬出了霍眠。
“不必有顾虑,我答应你的会救霍眠,就一定会救的,你只需要帮我做一些小小的事情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