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感觉好多了,咱们出去到里楼下散散步。昨天从窗户看了出去,觉得那下面很美,青草都发芽了。”黄剑璋躺在那里,他想起身,他看到女儿的身体映衬在淡淡的蓝天下,看着她的身影在光秃秃的树木之间走动。
黄楚婷陪了父亲整整一天。她和父亲一起吃饭,护士把一个托盘放倒黄剑璋的面前,而黄楚婷的饭菜则放在床边的一只小茶几上。
两个人边吃边安静的聊着,感受着时间缓慢地流淌。
她在医院陪护完的父亲。开车准备回家的时候,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是黄楚婷吗?很久不见了。我是周博晏。”
她在电话里得知,周博晏已经在原来的医院辞的职,应聘到了一家私立医院。这次来到庄都市开会。
“你现在好吗?我这次来庄都有四天的时间。想见见你。也想问问秦川的情况。”
“谢谢你惦记着我们,秦川比原来好些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要请你吃顿饭。”
……
黄楚婷再次见到周博晏的时候。觉得这个男人变化很大。
周博晏的体形变得更为消瘦,眼睛深邃,头发也变长了,身体上散发出了一种干练的气息。
她在饭桌上再次端详着他,现在的周博晏再也不像秦川,因为那神情和肤色越差越远了。
两人似乎都在这段时间里聚集了太大的压力。他们吃完了饭又找了一间酒吧。
在酒吧里有一个舞池。台上的乐手正在演奏着一曲舒缓的爵士乐。人们陆陆续续走进了舞池,开始翩翩起舞。
周博晏邀请黄楚婷进到了舞池里。他把黄楚婷拉近了一些,将接触到她的身体的手,压得更重了一点。他知道黄楚婷注意到记得这个动作,并且明白他的意思。
黄楚婷没有缩回去,用一动不动的目光注视着周博晏,这种目光里可以说是有一种期待。
当她们要离开酒吧的时候。他拉住了黄楚婷的围巾,把他的手放在黄楚婷的肩头,没有拿开。黄楚婷没有动,也没有拽紧她的围巾。她等待着。她让他抬起了手,然后他们一起朝出租车走去。
黄楚婷默不作声地坐在出租车的角落里。她围巾已经紧紧围好了。黄楚婷的手在漆盖上轮流打着节拍。明显这是来自那还没有消散的酒精的力量。
周博晏的右手轻轻握住了黄楚婷的手臂。她没有反抗,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指尖不再敲了。
汽车停到了酒店门口的时候。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而是默默一起下了车。
他们在这样的时刻,受到邀请也好像没有被邀请,而是不约而同地产生了一种默契。
这种默契可能是来自酒精的力量。但无论如何,这份力量是不可抗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