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上次拿走的所有物品的清单,左边是原价,右边是折后价,就算把折旧和损耗等等乱七八糟的都加起来起码也有这个数。”
欧阳慕迪给丈夫指了指清单最后的数字。
黄剑璋看清楚那是一位八位数字。这笔数字虽然在普通人看来已经是天价。但是作为他任总裁期间,盲目把事业扩张海外出师不利所造成的损失的一笔巨大的金额。恐怕只是杯水车薪。
“我还有件事情,也不用瞒你了。前一阵,我把家里保险柜的几件文物拿出去拍卖,虽然登记到了拍卖行也已经上了目录。但是离拿到现金还有一段时间。恐怕赶不上他们催款的日期……”
“股份,这几个月也是不能动吧?”黄剑璋听到妻子的话点了点头。他明白,现在妻子除了动用那些保险柜里的文物,恐怕再没有办法可想。他虽然对那些古董和宝贝出手有些心疼不忍。但是也无可奈何,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决燃眉之急。
欧阳慕迪点头轻声回答:“股份现在不能动。要不,我再去我爸爸想想办法。”
欧阳慕迪实在不愿意回家,再央求父亲和母亲。她觉得自己是一个不合格的女儿。虽然眼前的一切窘境都是由丈夫造成。
但是这一桩桩一件件,她已经央求父母出了不少的钱和力,现在虽然万般无奈,但也只能先向他们借一笔钱,堵上这个窟窿再说。
欧阳慕迪走到了书房,关上门拿起了桌子上的座机,按下了两位数字,手指就停在半空,她犹豫着纠结着,不知道通了电话该和父亲作如何解释,好像这一切已经不需要解释了,她不是第一次父母借钱来解救丈夫。
欧阳慕迪突然在心中改了主意,她直接把电话拨通了母亲的手机上。电话响了很多声以后,终于接通。
“妈,我是慕迪……”
“慕迪,我刚才在厨房里没听见手机。剑璋回来了,他心脏没事儿吧?”欧阳慕迪的母亲问道。
“他的心脏还好,我过几天想带他去医院复查几一下,对了,爸爸最近还好吧!”
欧阳慕迪的母亲听出女儿好像有事情要说便直接问道:“你爸最近这一个礼拜都没在家,他忙着招待他那几个南方来的大学同学。这几个同学是他的铁哥们,每年都会聚会几次,关系特别好,还有生意上的交往。今年你爸做东。我看他费了不少心思。”
欧阳慕迪静静地在电话这端听着母亲说话,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把话题引到借钱上面。
“慕迪,你来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儿?钱方面有困难吗?上次你让爸爸给黄剑璋当担保。他对你发了一通脾气,千万不要怪他。”
“妈妈,您说的是哪里话?如果没有你们帮忙,老黄肯定还在里面关着呢……我怎么会怪爸爸?知道他是为我好。毕竟老黄把这个家折腾得实在是不像样子了。放在哪个当父母的身上,都会这样……”
“慕迪,如果你真的这么想就好。我和你爸爸还盘算着想帮帮你们,可是现在大额的资金都已经循环投资到了他那些生意当中。我管账目,清楚手里的现金有限。如果你有大笔的急需,恐怕……”
欧阳慕迪母亲这话已经明白了接下来后半句的意思。她知道从父亲那里挪用个几万十几万都没有问题。如果是盛昌集团来的催款单上的数额。肯定是不够的,她作为女儿总不能让父亲把投资撤出来。
她犹豫了一下,和母亲闲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