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健马上开口说道:“我相信您一定能成。无论需要我做什么,您尽管吩咐吧。”
“你什么也不需要做,只需要在旁边,听着我当时所感受到的一切,并且把它记住就可以了。这话我只有在这个场合能说得出来,换了时间地点,我不会说出第二遍。”
“是,我都明白了,一切我会按照您的吩咐做。”
空熙禅师走到门口,关闭了屋里的灯光。只剩下三颗红烛在摇摇曳曳。
段健在烛光映衬下看着空熙禅师安详的脸庞。段健不觉得肃然起敬,他坐直了身体,双手轻轻放在木案之上,期待着将要发生的事情。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
空熙禅师仍然紧闭着双眼,但是他缓缓开口说出了一句话:“这个女人有一个儿子。”
段健上开口回答道:“是,他儿子长到20多岁,听说死于一场意外。我也是听说来的并不确定。”
“难怪如此,这件事的,根源好像跟他的儿子有关。”
段健老禅师说这话,让段健心中更加迷惑不解:“这太奇怪了,他自己连这个女人都已经20多年没有见,更没有见过她的儿子,可是这件事和他儿子有关,到底有关在哪里呢?”
“你所说他儿子是死于意外,具体情况是什么?”空熙禅师问道。
段健听到这个问题张口结舌,无从回答,他只在侦探公司所写的资料上看到了关于文玲儿子曾经几年前死于意外的文字。那上面根本就没有写具体的死因,他自然也不知道更多的信息。只好对着禅师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
空熙禅师不再言语,而是继续闭上了眼睛,像打算再接着感受出什么。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
段健低头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半夜2点了。禅师始终没有说话,紧闭着双眼。
段健目不转睛,看着对面的禅师,他甚至有些怀疑,禅师到底是在感受还是睡着了?
如果他真的在感受的话,那为什么这都快两个小时了,还不说些什么?
段健感觉到困意袭来,他的两个眼皮开始打架。不一会儿就垂下了头痒昏昏睡去的样子,但只垂下头的一瞬间,他又被惊醒了,只好强打精神,继续坐在那里等候着禅师说出某些结果。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禅师终于睁开了眼睛,缓缓开口说道:“在这条丝巾上,我不仅感受到了这个女人和他儿子的气息,我还感受到了一个……年轻女孩儿的强烈气场!”
“什么,这么复杂吗?”段健对于自己脱口而出的这句话,突然有些后悔,好像这话是对禅师的不敬,于是马上改口说道:“没别的意思,我是说,万万没有想到,这里面还能有一个什么年轻女孩的信息。”
空熙禅师没有任何回答,而是两手相对搓了搓手掌,用手掌在脸上按摩了几下,放下双手,拿起了竹篮中的丝巾重新折叠好,放回了原处:“确实有些意外,不光你没想到,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禅师看了看已经燃烧过半的红烛轻声说道:“时辰已过,看来今天只能先到这里了,明晚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