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霁白的眼里映着半安的一举一动,思绪千回百转。
韩意心里着急,忍不住又劝:“这是为了大家,也是为了她的安全啊!”
司霁白重重的阖了眼,摆手示意韩意不要再说了,他沉默一会,吩咐:“将那个尾巴抓来!”
韩意皱着眉,深深的看了半安一眼,然后抓头出去。
秃子鸟儿对屋子里的诡异气氛毫无所知,它只顾着自己爽,喝完了水还要挨着半安一起睡。
半安也不抵触,心想它毕竟是自己身边唯一一个通人性、能沟通的家伙,千万要好好对待,想着时就抱着鸟开始打哈欠。
司霁白懒得搭理这个鬼鬼祟祟瞟他的女人,一心处理眼前的问题。男人很快整好衣冠,走到门口,关门的功夫,余光看见半安动作利索的往他的**爬。
这个女人在哪里都不吃亏!他弯着嘴角在心里骂。
近卫军的动作很快,在队伍后的尾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拔了他嘴里的毒牙,打断了他的腿,将人五花大绑带到司霁白面前。
韩为一脸笑意的围着跟了自己好几天的尾巴转,满脸都是炫耀。“爷,这就是那个尾巴!”
尾巴是个年轻的男人,或者说是男孩更加恰当。他的面孔还很稚嫩,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
司霁白没想到燕云去会派这样一个人来跟踪自己,有点不可思议。“是他?”
韩为点头,“走路外八字,绝对错不了!”
司霁白点头,“问出什么来了?”
韩为面色犯难:“爷,这小子不会说话!大哥说他舌头的筋从小就被挑断了,就算想说也说不出来。”
司霁白垂眼,浅色的眼里都是氤氲的怒气:“不会说一定会写,你撬开他的嘴!”说罢坐在准备好的凳子上,摆明了是要和这尾巴耗下去。
重刑加身,探子开始惨叫。面无表情的男人突然叫停,“让他闭嘴!听着烦得慌。”说完还向屋子中看了一眼。
韩意将主子的举动看在眼里,与韩顺对视一眼,目光复杂。韩顺像是受了鼓舞,上前一步,站在主子身边,弯下腰小声道:“爷,之前您说查阿希的事情有消息了!”
司霁白眼睛一亮,敲打膝盖的手指都停了下来。“说!”
韩顺知道主子来了兴趣,声音压得更低。“回信说皇城中叫这个名字的人有六个,四个百姓,两个青楼里的女子!其中最小的十一岁,最大的五十!但是都没有和安公子有过任何接触……”他观察着自家王爷的神色,却吃惊的发现对方根本没有情绪的变化,好像是事先料到了一般。
王爷的心思越来越难摸透!韩顺心想,放出重料。“不过……”
司霁白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不过什么?”
“前几日监理寺的南宫修明来了肃王府,看见了我爹桌上的阿希两字,说他认识!”
男人的脸色更加阴沉:“怎么还扯到了南宫修明?”
韩顺感受着主子的冷气,看了漆黑的屋子一眼并不解释,只是直奔主题。“南宫修明说,‘当初皇宫中有个老嬷嬷也叫阿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