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为彻底认清自己失败的现实,他沮丧的看向司霁白。“爷……我……”
司霁白表示无事,单手揉上眉心,沉默了半响,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叹息一声道:“将他脸皮剥了,我们出城!”到底没能躲过那个半仙儿!
半安在屋子里抱着秃子鸟儿呼呼大睡,根本不知道,门外的人已经走光了……
城外,司霁白带着韩家兄弟,顺利地摸到那辆马车。
“告诉你家公子,肃王爷到了!”韩顺面对着小六子低声说,相似的身形,同样的身高,让两人相对时,有一种针尖对麦芒的感觉。
小六子狠狠握了拳,他虽然是南宫家的侍卫,但是哪个达官贵族来找南宫公子时不是谦和有礼,这肃王爷家有求于人,却还是意外的嚣张!
“我去通报!”小六子咬牙切齿的说。要不是因为公子下了命令!哼哼!
南宫衍的声音很快出现,邀请司霁白进车厢详谈。
车厢不大,五脏俱全,南宫家的细致比肃王府有过之而无不及。
司霁白全当没看见,看着桌上的冷玉茶杯,主动给自己倒了水。第一遍水冲了杯子倒掉,只第二杯水倒了一半。
男人将杯子端到面前,敛目,轻吸一口气,叹道:“南泽的醉花香!宫中的都没有这么好!”说完将茶杯放下,似乎不准备再动!
南宫衍打着哈欠,对对方话里的事不怎么上心,他敷衍地解释:“皇帝赐的!茶叶而已!”
一个哈欠结束,南宫衍黝黑的眼中已经布上了水色。什么都不说,光是坐在那儿已经有了撵人走的感觉。
“公子想必也知道本王过来的意思!”
南宫衍摇头,轻描淡写:“不知道!”
司霁白被噎的头疼,脸上写着‘你个算命的怎么会不知道本王要来!’
为了给自己正名,南宫衍郑重的解释:“本公子观天星地相,不算个人,何况算也要规避身边人!”他懒得很,不到迫不得已,从来不用压箱底的招数。
司霁白叹了口气,心想这南宫家没有一个好相与的!开门见山:“本王抓住了一条尾巴,想借用你身边珑文的手段,将那人的脸皮贴在本王近卫的身上……”
南宫衍本来闪亮的眼睛暗了下来,兴趣缺缺的样子:“珑文不会!”
司霁白轻轻握了拳,第一次感觉到,人生有两难,登天难!求人难!而这姓南宫的更是过分!求他们办事难如上青天!
南宫衍知道火候,要是让肃王爷空手而归,指不定以后会出多少乱子!
“王爷!衍之前的要求可是都提好了!”
司霁白脸色一变,杀机四起,突然亮起的浅色眸子带上掩饰不住的怒气。
南宫衍笑呵呵,“一个外人而已,王爷如此放在心上,莫不是真如传闻一般……”
“啪!”司霁白拍了桌子,正处于暴怒边缘。不过突然,他泄了这口气,整个人变脸似的温和下来,嘴角甚至还带上了盈盈笑意。“好!等江南的事情处理好!本王亲自将半安送到监理寺!”
南宫衍一愣,被笑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