褒姐有点内疚地说:“其实这事我有责任,那天你把我从棺木中弄出来,你领着我到大巴车的车祸现场,看到两个人在往面包车里抬尸,面包车开走后,我问你知不知这些尸体他们会送到哪里去,你说当然会送殡仪馆了,而我却说了易尸两字,如果当时我不说这两个字,那就没有后来那么多变故,今天我们也不会呆在这个破地方,让你面对两个超级挑战了,说不定我们已经到了广东,在哪个城市你找了一份很好的工作,一心一意挣钱,我们住在一起很安宁,很开心,远远不是现在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我忙问:“你是不是有点后悔告诉我易尸市场这个信息了?”
“对,后悔,后悔得不得了。”
“可我倒却想谢谢你呢。”
“谢谢我?为什么?”
我笑着说:“因为你把一个奇特的场面告诉了我,易尸市场,让我大开眼界,我以前跟着师父走南闯北,遇上过灵怪之事不少,但大多是一些散鬼孤魂的,让一些小孩受了惊,让某个家宅不安宁等等,然后是我师父受人家邀请,作坛行法,驱除灵缠,让受惊的小孩安定,让受到打扰的家宅回归平静,从来没有见到一个贩卖尸体的市场,当然也没见过一个尸体当场起来跑掉,我所遇上的怪事,我师父两辈子都没碰上过,从这方面来说我比我师父幸运,如果我凭我的本事平息这两件事,那我的收获不是超过我师父了吗?”
褒姐也有点振奋了,忽闪着两只大眼睛问:“你超过了师父,你师父一定替你高兴的吧?”
“那当然,我师父让我一个人出来行走,就是要考验我,有没有能力单独走天下,如果我见了怪事诡事避着走,怎么可能有长进呢,这次碰上易尸市场,是我最好的修炼机会,所以我得倍加珍惜这个机会才对。”
我们吃完饭,褒姐又泡来茶,问我道:“那你现在的打算,是不打算理睬王雄甲,也就是对所谓的金尸抱无所谓态度,专心一致对付僵僵和易尸市场了?”
“是的,我不能分心,对金尸,暂时只能不关注了。”
褒姐点点头,“那就好,这事就交给我来处理了。”
“你怎么处理?”
“我去跟杨紫潋说,让她严密看住王雄甲,只要王雄甲不轻举妄动,不去惊扰金尸,估计金尸短时间内还是很安静,不会掀起什么风浪来的。”
我很高兴,夸褒姐想得周到。
然后我们又商量,今天应该又到了开市时间,一会儿要去那里观察观察。
我抓紧时间打了个盹,褒姐在夜里则不会打瞌睡,到了一点钟她把我叫醒,我们就出门而去。
在前往市场的半路上,褒姐问我,上次是萧哥他们打败了市场内的人,现在市场肯定就由萧哥他们一伙控制着吧,他们等于成了管理者,当然也在收费,不知他们会每次收多少费。
我说这叫羊毛出在羊身上,本来易尸市场是自由组成,无论卖尸或买尸都不用交费,相对来说省一笔费用,现在多出一笔费用来,这笔费用还是由卖者和买者平分,而买者将尸体买回去也可能转手倒卖,他就会加价,是终极买家多花了钱。
不过每次萧哥他们收五万,也不是个大数,摊到一具尸体上,成本也就涨个一两千块,对卖者和买者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么按照你的看法,萧哥他们是稳赚不赔,坐收渔利,就派人装模作样守守大门,就可以白白拿钱,他们不是要爽死了?那些卖尸者是要劳动的,要去搞到尸源,不管是正当还是非正当,反正也处心积虑地行动的,不是坐着就有尸体被自动送来,而买尸者是花了钱的,不是白得的,算来算去萧哥一伙太惬意了,什么风险也没有,钱来得太容易了。”褒姐很有些不平。
我笑了笑说:“爽是爽,就看有没有变故了,依我看,还是属于刀口上舔血的勾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