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感觉怎么样?”
“我很好。我感觉自己睡了好久,不像上次那样,醒来很精神。”
萧泽禹微笑着闭上了眼,“那就好。”
距离上次过了好几天,许医生再次踏入了这里。
“状态很不错,进行催眠的效果应该会很好。”
“那什么时候可以进行治疗?”萧泽禹问。
“催眠当然是越快越好,不如就这周末来我的诊疗所?”
萧泽禹刚想道好,却发现坐在他一旁的唐晏皱着眉头。
萧泽禹意识到,还有一个棘手的难题没有解决。当时催眠不成功的大半因素,是因为这个唐晏。
他是调解师吗?劝完这个又劝那个。
许医生临走前,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萧泽禹只觉心累。
“我觉得许医生的建议是正确的,尽早治疗对你来说更加安全。”
“可我现在就很好。”唐晏挤出一个笑,他说,“我只要泽禹哥眼里只有我,一直在我身边。”
“我会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唐晏满意地点点头,“所以,我不做催眠。”
“可是……”
“泽禹哥,那天我没有喝到你煮的粥,今天还可以喝到吗?”
萧泽禹知道现在不能太急,要循序渐进,“当然可以。”
唐晏陪着萧泽禹在厨房做午餐,萧泽禹熬粥,他炒菜。
唐晏会在萧泽禹专注的时候在他侧脸落了一个吻,萧泽禹在唐晏尝了一口菜后替他擦掉嘴角的碎渣。
唐晏休了病假,他现在是公司的最大股东,即便他不去公司,也会被人管理的井井有条。他们一起散步、赏花,在院子里新培了一块空地,再次种满火焰百合。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可许医生的电话不断,萧泽禹知道,如果自己不开口,唐晏真的会一直这样下去,可还在等着他的唐晏,该怎么办?
心结不解开,只会成为死结。
“我们明天去市区吧。”萧泽禹随口向他提议。
唐晏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好啊。你想去哪儿?”
“明天再告诉你。”
“你现在还能和他交流吗?”无厘头的一句话,唐晏却听懂了。
“没有,我甚至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他面不改色的回答。
“真的?”
“泽禹哥不相信我?”唐晏看样子对他的质疑很不满意,“他消失了不是很好吗?他把你害的这么惨,你难道还舍不得他?”
“唐晏,你口中的他是谁?你是唐晏,他就不是唐晏吗?你们不应该互相排斥。”
“不是,我不是他!”
“我不会害泽禹哥,我宁愿自己去死,也不会伤害你。”
“我和他不一样。”
唐晏捂住自己的耳朵,他一遍遍重复“我和他不一样”,妄图以此来说服自己。
萧泽禹见他这样,固然心疼,也深知需要给唐晏下剂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