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今日来此地,到底所为何事,不会是专门来打架的吧?”罗其深阴沉着脸道。
叶肖然撇撇嘴,“就在这里说?堂堂丐宗宗主,便是如此待客之道?”
“什么话又是当众说不得?就在这里说!”罗其深振声道,他可从没想过要把叶肖然当作客人,如果一定要说是,那也是恶客!
叶肖然哈哈一笑,“好,那我便说了。”
顿了顿之后,他又继续道:“几天前,罗宗主受他人驱使找麻烦,所幸我还有几分能耐,才得以全身而退。而宗主你最后还放下狠话,说再次见面,定叫我锉骨扬灰。我很不服气,今日便来了,呵呵,原来你还像上次一样,只是嘴硬心软……”
罗其深面皮猛抽,忙打断道:“叶公子,你我还是进屋说话吧?”
“那也行。”叶肖然心里好笑道。
他也全然不惧罗其深会耍什么花样,跟着对方在一帮丐宗门人的异样目光中向里走去。
不一会,就到达一间隐秘的房间。
整个房间,现只有他们两人,罗其深早已喝令其他众人不得打扰。
叶肖然先打量一下房间,果然与传闻中一样,奢华无比。
都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而丐宗却偏偏反着来。
落座之后,罗其深便直接开问,“小子,开门见山吧。斗气之类的话就不必说了,我相信你来找我,并不是专为打架的。”
叶肖然淡淡一笑,“确实也有着别的事,不过打架也是目的之一。世人把武神传闻得如何如何深不可测,我看也不尽然嘛。”
“小子,你这是挑衅我?”罗其深忍不住怒喝道。
“挑衅又如何,不是挑衅又如何?刚才不已经挑衅过了吗,但凡我实力弱点,只怕也没机会坐在这里与你说话了!”叶肖然不卑不亢道,根本不怕因此激怒对方。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今日前来,确实是有点事相求。但求人也讲究方式,面对强如罗其深的顶尖高手,先弱了气势便是大忌!
罗其深顿时为之一噎,然后气势一泄道:“好吧,那你现在告诉我,到底有什么事想说。”
叶肖然轻咳数声才正色道:“很简单,我可能还得在皇城这里待段日子,从今日起,你以及丐宗门所有门人,无事不得前来打扰我,还有,至少一年内,我希望越州任何皇室之人,也不要被你们主动针对!”
这哪里是有事相求,分明是下命令来着!
罗其深好不容易按捺着的怒火又忍不住中烧起来,“凭什么!”他喝道。
“不凭什么。不过,若我心头不痛快,便会找丐宗发泄!”
“来就来,还怕你不成?”罗其深豁地站起身,摆出一副可随时出手的模样。
叶肖然施施然道:“淡定,淡定。罗宗主,你我深知,谁也奈何不了谁。现在又没其他人在,你摆出这番样子给谁看?”
罗其深悻悻坐下,口头却还不服气,“你也知道奈何不了我啊。”
叶肖然接着却沉下脸来,狠声道:“我奈何不了你,可奈何得了丐宗门人啊!丐宗门人遍布天下,各地据点无数。我一个不高兴,今天挑一处,明天又挑一处,何必非得与你硬拼!罗宗主你实力再强,也分身无术,只能选一处坐镇吧?”
“你!简直无耻!”罗其深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