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否则,我不惜动用举国之力,与你玉石俱焚!”皇帝终于硬气了一把。
“是吗,说得我好害怕!不过,我真想试试,你所谓的举国这力究竟能把我怎样!”
“我秦家可是有武神修士的,他老人家目前虽不在皇城,可你若犯下逆天之举,日后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哟,还有武神,是哪位?”
“我祖父的祖父的祖父……”
叶肖然:……
“那也已经老得不行了,即使现在还活着,也蹦跶不了多久,话说,他与丐宗罗其深比起来,实力又怎样?”
皇帝顿时哑然,好像武神也不能拿这小子怎样啊,意图以此来让他心后顾忌,有点失算了。
叶肖然这时又道:“也别武神不武神了,反正我的主意没打算改变,你既如此心怀天下,不如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那就是你主动交出性命,换得我不对你那帮皇子皇女诛杀贻尽的承诺!”叶肖然冷声道。
皇帝脸色大变,“这更加不可!如果我现在丧命,朝庭立刻崩溃,国将不国,后果更远为严重啊!”
“关我屁事!我还真想试试,少了你这么一个糟老头,整个天下都是如何地不转了!”
皇帝顿时无言以对,眼前这个就是一浑不悋的野蛮人,无法讲道理的!
你可千万别试,试了铁定赢,可我的老命就交待了!
“怎样,两个选择,你选哪个?”叶肖然逼道。
如果一定要选一个的话,他当然是选择皇子皇女死光。可大义才刚刚放出去,现在断然反转,那不是把自己脸打得梆梆响,皇帝一筹莫展。
良久后才哀求道:“如果选哪一个,天下都会大乱,你这是根本不留活路。”
叶肖然赫然道:“不,不会!就算按照你的说辞,无论是你死,还是皇子皇女死,天下都不会大乱,甚至秦家皇朝也能继承下去。你是不是忘掉还有个人可以担任力挽狂澜的大任,那就是秦婉茹,她可以回来!”
皇帝如遭五雷轰顶,愣在当场。
是啊,秦婉茹同样身具皇家血脉,这个最小的女儿他打小就没怎么在意过,面对继承大统这种大事,早就把她忘得干干净净!
反正,她也不可能有一丁点希望。按照正常情况,她早就应该被除掉了。
可世事难料,她逃到越州那边竟然遇到了这小子!
如果以大胜之姿回到秦州继承大统,那是名正言顺!
这下,叶肖然更没理由放过他以及其他皇子皇女了,皇帝心顿时猛跌到最底下,脸上一片死灰。
“可惜,婉茹对秦州皇帝之位,一点兴趣也没有。”叶肖然哈哈大笑,“我也没有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的意思。否则,这次来的,就不是我一个人了!”
皇帝心头的希望又向上升起,“既如此,你不要为难我们,而我也可保证,今后绝对不会有人再针对她,大家从此相安无事,如何?”
“不如何!”叶肖然断然回绝。
皇帝急道:“双赢的事你竟然拒绝!难道你不知她现在处于岌岌可危当中?其他大统竞争者一直都没放弃对她的追杀,你现在来了秦州,她独自一人有何能力自保!如果遭遇了不测你怎么办?”
叶肖然不屑道:“尽管派人过去试试,真以为婉茹就是那么好对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