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得名师,是气运。
李白看老奶奶铁杵磨针心有感悟,也是气运。
捡钱,中彩票是气运,某年高考,恰好考题全都做过,也是气运。
气运没有高低之分,只是有些人能使气运发挥到极致,有些人明明拥有,却将气运荒废,消耗殆尽。
了解异能之后,陆逊沉入识海观察异能树。
四觉四枝,两个果子摇摇欲坠,入品之后,陆逊明显感觉自己的意识更加强悍,甚至能看见技能果实上的纹路。
清楚一切之后,陆逊拳头攥紧着,眸色坚毅的望着窗外夜空,“我一定会更强,不辜负你们的血,你们的命。”
月色皎洁,晋城血中有泪,也有多情人无法入眠。
一个迷茫的少女望着皎月,摇头倾诉着,“如果我爱他,那一刹那,我会跟着他跳下去,可我没有。”
“睡吧。”
时光易老,别让错误的执着,耽搁了最美的青春。
当朝阳再次升起,温暖已不能驱散大地的悲凉。
晋城街头镐素漫天,黄白纸钱随风飞舞,路上没有小摊,没有行人,百里长街尽是披麻戴孝,啜泣声凝聚在一起,呜呜呜,像阴魂呼啸。
叮当当,叮当当,‘魂归来兮’!
苍凉的街头,一个穿着破烂的人迎着殡葬队伍,摇摇晃晃的走。
他走三步,摇晃一下手中写着‘先天演卦’的场幡,念叨一声,“魂归来兮!”
陆逊正在往学校走,恰看见了奇怪的算命先生,可一眨眼,这人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壮着胆,陆逊拉住身边披麻戴孝的人,“叨扰,您刚才看见一个算命的没……喊着魂归来……”
“人都没了,还算什么命,起开起开!”
陆逊连连点头赔不是,看着渐行渐远的白事队伍,难以遏制的悲恸感从心底萌芽。
他忘了那个‘魂归来兮’,浑浑噩噩的走向学校,这种压抑让人的心都跟着啜泣,不能自己。
学校,班级内空无一人,猴赛雷浴池、写遗书的科研楼却人满为患。
“谁跟我一起,我要杀异兽,为我爹报仇!”
“我们一起!”
亲者逝去让晋城上空笼罩了仇恨,也让本该活泼的少年,失去了笑容。
陆逊拳头攥着,指甲扣进肉里也不知痛,揣着复杂的心情蹬上天台,等卢超几人探亲回来,立马飞离。
飞机上,六人默契的安静,直到尖刀学院才有了第一个声音,“逃兵,你们还有脸回来,晋城水深火热,你们却在酒吧买醉!”
“滚蛋,这里不欢迎你们!”
陆逊无心辩解,在纷飞的吐沫之中,沉默着走进教学楼,踏入尖刀班。
尖刀班学生恰有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风采,手中笔在白纸上写写画画,不知在专注什么。
“来了?”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转移了陆逊的目光。
门口的男生也在专注的画着,纸上,是人体经脉图,他声淡如水,目光始终没离开未画完的人体经脉图,“尖刀班战功排座,弱者,只配坐最后一排。”
“你这……”卢超听这口气,当场就要发作。
陆逊反手按住卢超,冲班级最后面一努嘴,“没必要浪费口舌。”
“呵,懦夫有什么资格说浪费口舌?”
“你……”卢超气不过,什么叫懦夫,他们在晋城也经历了血的洗礼!
郑宇又一次拦住卢超,“算啦,你生气,岂不是让那些气你的人偷笑,没事,说两句又不掉肉。”
“懦夫,还生了一张巧嘴,你怎么不去说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