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李本斋,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隔了几百年一样。但是我想,我总算回归到了原来的轨迹上了,不再像是以前那样,在地宝和人之间徘徊着。
车子行驶在了高架上,路过我当初出车祸的那个路段的时候,忽然想起来当初的惊险。也不知道钱子衿当时是怎么想的,回想起来,事情真是复杂。
车子在行驶,孙知乎和我坐在同一辆车上,后座上坐着靖玫和张静。我开着孙知乎的车,思绪飞到了那六个玉盒子上面。那里面到底有什么呢,转了一大圈又转了回来,还是得先看看那玉盒子里到底有什么。
当我们的车跟着李本斋的车停下来的时候,李本斋从车上下来,一瘸一拐的来到我面前,又一次敲了敲我的车窗,我把车窗摇了下来,问他:“见什么东西?”
“地宝呗。”李本斋说道,“几天不见,你糊涂了,去了一次杭州,你说话有点狂了。”
我没理他。
也许在李本斋的眼里,我只是去了几天而已,但是我感觉我去了已经大半年,可是现在看看这气候,又觉得是,或者不是。
真他妈乱。
我自己有时候都理不清楚在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或许就是像赵德江所说的,不要去管了,事情没那么复杂,其实就是钱老太爷想要复活的问题。
“什么地宝?”我收回心神,问他。
李本斋想了想,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但是人家点名要让你看。对方是从北方来的,带着几个人,地宝我们还没见到,我知道你去杭州了,这几天要回里,你的手机又打不通,所以我就安排人在这里等,你快点吧,耽误了,老天爷那边不好交代。”
“老太爷没死吗?”我问道。
李本斋说:“半死不活的,我们淘土,也就是为了他,他给钱我们淘土,我养的那些尸体也有了点迹象,但人死了怎么能活过来呢,你说是不是,我说小老板,你今天话有点多啊。”
“我话平时很少吗?”
李本斋笑了笑,看着我半天,然后说:“平时挺少的,心也狠,光我知道的你已经弄死不少人了,现在老太爷需要你去鉴宝,你得跟着我去一次,不然我不好交代。对了,到时候你得认真点,别再像上次那样,把钱家搅得天翻地覆。”
我点点头,心说我他妈有那么邪恶吗?
不太一会儿,我们跟着李本斋来到了钱老太爷的家里,我抬头一看,钱老太爷还在那个小木屋里,他见我来了,冲着我笑了笑。
我心想,这个人,应该不是真的吧,当我们的空间和他的空间重叠了之后,空境里的一切都是假的。或者说,我之前所经过的一切地方都是假的。
我就从那个母宝的地方出来了,我们几个人也都是如此。看见钱老太爷的样子,和他那通红的皮肤,我便知道我的确是回到了以前的某一个点。
我冲着钱老太爷笑了笑,说:“好久不见,您老人家还好吧?”
我刚说完,从旁边的屋子里,出来几个人,我一看,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从未见过的生面孔,最终,我在人群之中,看见了钱子衿。
我想我和她之间肯定也错过了某些细节方面的事情,或者能够改变掉我和她之间某一个人的性情,从钱子衿的眼神当中,我觉得我所想的是对的。
从她的身上,我隐约的感觉到,她身上有那六个玉盒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