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水主流动,既然空亡,那就需要往下推,可是伏吟万事不动,无法推进,那该怎么办呢?
我灵机一动,想到了暗干法。
这是奇门遁甲中的一种特殊手法,将时干置于指使门上,顺行一圈,每宫所藏的天干既是暗干,这个方法既可以得知暗藏的隐情,又可以在伏吟局的状态下也进行扑宫法,实在是两全其美的事。
我暗自思考,指使门伤门在乾宫,时干壬置于其上,顺推至时干所落的震三宫上,乃是天芮星上乘的辛与丁。
辛为金属、丁为文字,加上宫中的天冲星木,乃是刀斧在木上刻字,不会又是佛珠吧?我皱着眉暗想,这个方法我用过,但后来被韩胖子测出来过。面前的这个高桥岩不会也这么干吧?
木盒子的大小,如果装一串佛珠,还真是大小合适。
我暗暗摇了摇头,不对,如果真是佛珠,不会出现空亡和“腾蛇相缠”,这肯定有问题,既然是破损而又尊贵的物品,还是木制的,且被刀斧刻画过,会不会是……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心里产生了。
我何不用用报数法算算呢?我自己给自己报个数。
我随心报了个五十四,除奇门遁甲的九宫,五十四除九正好除尽,商数为六。
可以用乾六宫来代表。
我扫了一眼乾宫,值使伤门正好在这儿,还有天心星在,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高桥有点等得不耐烦了,“会长算好了吗?”他问道。
我点点头,摘下了手帕,哈哈一笑。
“高桥先生放的是一卷很古旧的竹简,是不是?”我微笑着说道。“这卷竹简还因为保存不当受了伤,上面有破损。”
高桥的脸白了,我打开了盒子,里面果然躺着一卷非常老的竹简,系带还断了一根。
高桥尴尬的咳嗽了一下,点了点头。
“易会长真是了不起,我佩服。”他说着想走,我却叫住了他。
“你想用这种小心思来对付我,可不太好。”我冷冷的说道,他的脸色变得更白了。
“会长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没有想用小聪明。”他嘴上这么说,但是眼睛却不敢看我。
我嗤笑道,“别装了,高桥先生恐怕不仅精通大六壬,还对奇门遁甲有所了解,你算好了这个时辰会形成伏吟局,时干落在震宫里,能提供给我的信息不多。所以你一上台就抢先用大六壬预测出了我所藏的东西,又让我来测,好为的是逼我用奇门遁甲,可是你没想到的是,我可以在奇门局中加入暗干来破解这一点,同时,我还把六爻的灵动数融汇到了奇门遁甲里,你这点小伎俩就不可能实现了。”我故意停了停,“我说的对不对,全看高桥先生怎么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