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下没得说了,冉冉流着泪对王震鞠了一躬,“谢谢你,王哥,我没想到你为了我爸的事这么上心。”
王震急忙摆摆手,“你可别这么说,要谢谢你老公吧,他其实一直央求我帮他想着这事儿,我也是费了点劲儿,终于给办下来了。也是我陈大伯有福气,国家还是记得他所做的一切,这是他应得的。”
我一听这话可急了,“喂,我什么时候……”可王震却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行啦,你有啥话吃饭时再说,赶紧让弟妹给整两个菜,我们这儿等了你半天了,腿都麻了。”
我无可奈何,只好打开了家门欢迎两个人进来,我让冉冉去买点菜,“我陪他们待会儿,你受点累。”
冉冉抹了把眼泪,“天,你真好。”她亲了我一口,“为了我爸的事这么努力,我好爱你!”她蹦蹦跳跳的走了。
我看着妻子的背影气得不知说什么,“这个傻婆娘,刚刚还夸你聪明来着!”
我没办法,只好走进了屋,王震和我不客气,他一屁股坐下来,嘿嘿地对我笑着。
倒是一旁的庞虎却不肯坐下,仍然站在一旁毕恭毕敬的,我搞的没办法,只好指了指沙发。
“坐吧,我这儿屋小,实在接待不了你们这大人物,如果有什么不周到的,多担待。”
庞虎急忙说道,“哪儿的话,易大师,府上简而不陋,实在是养浩然正气……”我急忙拦住他。
“行了行了行了,您可别这么说了,我都快起鸡皮疙瘩了。”
王震哈哈大笑,庞虎尴尬的陪笑着,我拉了把椅子坐下,拿起茶具给他们沏上茶。王震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皱起了眉。
“这什么味儿啊,你喝点好叶子,好歹咱现在也是大会长了,你得像那么回事儿。”
庞虎见了急忙打岔,“明儿我给易大师拿点好叶子,我哪儿有好多呢。”
我急忙拦住他,“您可千万别给我拿,我真受不起。”我叹了口气,“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知道你们找我想干什么,我给你算的那件事是认真的,你赶紧去把问题交代清楚,不会有大问题。”
庞虎见我这么直接,也不好再拐弯抹角了,“那……”他满脸堆笑,“上次您说我会受到内部批评,严不严重呢?”
王震在一旁插嘴,“守着大师还问上次,让他再给你看看不就得了。”
我一阵语塞,没办法,只好给他预测了。
我伸出手,暗地里掐算起了大六壬课。
这会儿正是戌时,天还没黑,夏天天长,黑天黑的也晚,我掐算着指头,发了一课。
大六壬是用十二地支配合十二贵神,排列出总盘与三传、四课,再依据神煞、课体和干支关系来预测,属于象宗。
奇门遁甲预测叫起局、大六壬则称为发课。
俗话说熟能生巧,我对六壬已经相当熟悉,算这些事自然是手到擒来,我很快就排出了大六壬课,但课中情况却并不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