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温凝再碰酒瓶,他一把夺过整个酒瓶,拧开瓶盖就往嘴边凑,打算对瓶一饮而尽。
酒液刚顺着瓶口滑进喉咙一口,温凝就冲上前攥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急颤。
“陆宴临!别喝了!”
她用力夺过酒瓶。
陆宴临的脸颊泛着醉酒的潮红,他低头盯着温凝攥着自己手腕的手,语气里满是讥讽。
“我喝酒怎么了,反正你有你关心的丈夫,你来管我干什么?”
温凝被他的话呛到,声音也提高了些。
“我不是因为丈夫这个关系,才去照顾沈祁的……”
“你不用跟我解释!”
陆宴临猛地甩开她的手。
“从七年前你走,到现在你选他,哪次你做决定的时候考虑过我?我对你的一往情深,在你眼里,是不是就是犯贱?!”
他说完,抬手就将酒瓶狠狠摔在地上。
“哐当”一声巨响,玻璃碎片四溅,酒液混着碎渣流了满地。
温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陆宴临跌撞着起身,脚步虚浮,刚走两步就踉跄了一下。
温凝顾不上地上的碎渣,连忙上前想扶他。
“阿宴……”
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胳膊,就被陆宴临狠狠甩开。
他力道大,温凝本就站在洒了酒的地板上,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栽倒在地。
掌根正好砸在尖锐的玻璃碎片上,刺骨的疼痛瞬间顺着指尖蔓延到手臂。
温凝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指尖下意识蜷缩,却摸到更多碎渣。
她抬头时,只看见陆宴临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包厢门“砰”地合上。
显然,醉酒的他根本没发现身后的变故。
温凝撑着冰凉的地板,缓缓站起身,掌心的鲜血已经渗出来,染红了指尖。
她看着地上的玻璃渣,攥紧了受伤的手。
指缝间的血顺着指节往下滴,她却像没察觉似的,眼神里只剩一片沉寂的坚定。
她把受伤的手藏在袖口底下,快步走出包厢。
门口的吕威正踮着脚往走廊尽头张望,一看见温凝,连忙迎上来。
“温小姐,陆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