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突发事变
朱右进山了,这是他消失的最好解释。我们想了很多种可能,也被他成功的引到了这里。世事真是多变。很都事情真不是我所能掌控的。
我爷爷说话的语气分两种,第一种是大白话,第二种是文绉绉的。他以第一种语气说话的时候,显得很和蔼,很容易接近。当他用第二种语气说话的时候,代表两个意思:一,他要教育人,二,他要发火了。
我亲眼看见我爷爷在说完一句“混账孽子”之后,把我父亲一脚从堂屋踢飞到了房檐下。我父亲还得站好鞠躬,然后老老实实的跪着。
我爷爷用文绉绉的话跟给我留言,意思是让我听马蜂奶奶的话。我把笏板给了她,她看了一眼之后,说:“你爷爷是给你下了死命令了。小无为,你以后还真得老实点。”
我点点头:“他老人家都那么说了,我能不老实吗?快点走,我们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够多的了。”
我说完之后,带着他们赶紧离开。胡文娟刚才被吓了一次,跟得我紧紧的,我也不敢再把她弄丢了。我们在十子花宫里按照生门的位置找,一会儿之后,出了花宫,再看看外面,正是中午。
想一想,我们已经一天一夜没休息了。
刚出来,却见周围草地上,全都是血,再看旁边树林里,横七竖八,全都是尸体。足有上百具。我心里一沉,心想难道四盘村的人全都出来了?
马蜂奶奶等人怕我又冲动,乱来,处处跟着我。我说:“没事,我就是去看看。”
这些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有的死得时间长一点,有得还热乎着。我果然在尸体当中看见了四盘村的人。看来他们阴差阳错,从十子花宫中走了出来,但看他们身上都是伤口,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咬的,仔细想一想,我们在十子花宫的那尸体嘴上都是鲜血,可能是它干的好事。
十子花宫是一种阵法,能困住人,但它最根本的目的,应该是当作耳室所用,藏一些陪葬品。但我们在花宫中没看见陪葬品,有些是不值钱的那些。
想想九山王到头来,什么都没落下,连尸体都没看着。
我想到这,心中一愣,忽然背后冒出了一层冷汗:“快走,别停留,这里有危险!”
刚说完,小西桥指着树林里一个站着的人说:“看,那边有个活的!”
我扫了一眼,踩了地脉,立即喊道:“别他妈活的死的了,赶紧走,那东西不是活的!”
我刚说完,站着的人影转过身来,我一看,那人最起码有两米多高,一身黑色的皮肤,脸上都是触角,身上有手,但是被折断了,还剩肋骨处有两根,还没全部长出来。
我他妈!
他没有任何停顿,看见我们之后,立即冲了过来,速度很快,跑的时候地面都在震动。小西桥看见他跑了过来,立即大喊:“兄弟,公孙无为,我他妈看见他身上有匕首,那是我家菩萨用的!”
“你现在喊这个有什么用!”我喊道,“现在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赶紧跑!”
徐庆腿脚不方便,跑得慢,大狗干脆把他扛了起来。但徐庆年纪比大狗还要小,大狗跑了几步,也开始喘。土地接过大狗身上的徐庆,又开始跑。
我和马蜂几个人在前面撒开了腿没命的跑,可是没跑多远,那东西就追了过来。
我现在不确定它到底是不是九山王,但肯定不好对付,若不然的话,地上还有梅门人的尸体,不可能连伤都没伤得了它。
我见跑不掉了,推了一把胡文娟,让她摔倒在了地上,然后喊道:“带着未蓝和老太太们跑,别停下来!我有办法对付它!”
胡文娟要回头,被马蜂奶奶抓住了手:“跑一个是一个!小无为!你干什么?”
我没时间解释,这时候它已经跑了过来,追到我身后,在我后背上猛的拍了一掌。我顿时感觉后背奇痒无比,随后有一股糊味,再回头一看,这东西身上竟然有许多小孔,里面有许多火大姐。
火大姐是一种虫子,在平原地区很少见,这是地虫之一,真名叫“火蚕”,能住在人的身体里,人活着它们休眠,人一死,它们就活过来,而且一碰就烧。
现在这会跑的尸体带着火大姐,在我后背上拍了一下,我便感觉后背如同被火燎了一样,生疼。我被它拍了一下,脚下不稳,摔倒在地上,吃了一嘴的泥。
躺在地上之后,我忽然想明白,它身上带的是火蚕,井里的是水蚕,那么应该还有木蚕土蚕以及金蚕。金蚕就是知了,正好是这个季节能挖到的,就在土里。
土蚕是天牛的一支,是变种,很不容易找到,但在森林里一定有。水蚕在井里,不需要它出现,只要它存在就行。木蚕在树木里,能捉鸟吃,不管有没有,我得试一试。
于是我伏在地上,吐了嘴里的泥,用手掐住地脉,迅速摆出铜钱和钢针,起出龙门大阵,祭出甲术八门中的生死门,开了死门闭生门,关了五行,叫他金木水火土蚕五大家都闭塞不通。
随后,踩住地脉,道了一声“开!”,再见地脉之上,五门八卦全出,最多的是那土门,往生一现,生死门也就和往生门重叠在了一起。
这时候得走好步,错一步,那我就得和这东西同归于尽。想到这,我一脑门子都是汗,心想这时候千万不能出错,地甲一出,山川地骨都集中在我这里,地脉冲着我的身体,靠着五门地甲把脉气卸出去,走错一步,我就得像气球一样炸开来。
我踩着五门八卦,生死门在我脚下,取阴阳二者合一,走在阴阳眼上,人动地甲也动,地甲一动,这东西挂在地脉之上,就找不到我的位置。
果然,它迷糊了,我正在得意,再过一会,地脉自封,这东西就得老老实实的躺着。
正在这时候,小西桥冲了过来,要上去拔那匕首,刚到我跟前,撞了我一下,我脚下不稳,一趔趄,心头一惊,心道驴草的小西桥,坏老子事!
我抬头看去,那东西踩在地脉之上,本来就要断了地脉,走进我埋好的钢针之中会动弹不得,被小西桥那么一撞,正是把我撞到了一边,那东西一下子抓住了送死的小西桥,正要将他脑袋掐碎,突然半空之中一道黑影,飞过来立在了它的脑袋上,手中舞着匕首,对着它的脑袋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