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细细研究,便会发现有的人尽管无所事事,可是偶尔出一次门,回来便腰缠万贯。但这些人也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
因为有些消息不便透露,利字侧面有把刀,有人见钱眼开,把一些重要的家国大事泄漏了出去,那就得等着被人挖心剐肉,不得好死。
听了烤红薯的话之后,我们也不便久留,干脆把房退了,然后来到最近的邮局,把之前的留言划了,重新留一份新的,告诉马蜂和土地公二人,我们往难走了,见烤红薯就停。
出了腾冲往南,基本都是山,有高有底,地势不太好走,前期我们买了两头驴,骑了两天,发现驴的速度还不如我们步行来得快,但考虑我们所带的行李,所以还得留着。
到了第三天,我们看见了村子。这村子建在山坳当中,三面环山一面靠水,是个非常险要的地方。看见村子之后,我对胡文娟说:“我们歇息几天,等他们。”
胡文娟同意了,我们进了村。
刚到村口,我们看见了烤红薯的。
这烤红薯的看见我们来了,看了我们一眼,说:“要大要小?”
我一愣,心想他问的是黑话还是白话?不管是什么,我得答他的话。我说:“大小有什么说法吗?”
他再一次看了看我,说:“大的不保熟,小的不保鲜。”
我还是没太明白,问道:“保熟保险又怎么说?”
他不再看我了,低着头整理着他那烤红薯车上面的火炉,也不说话。我站在一旁,比较尴尬,心想这里头肯定有事,仔细一想,忽然明白过来,说:“我要不大不小的,不熟不鲜的,另外再找一找有没有烤过头的。”
他这才开口:“不大不小的我这里没有,不熟不鲜的我家里有,价格比较贵。”
我说:“一分钱一分货。”
他点点头,带着我们开始回村。胡文娟不明白我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问了我,我说:“他是问我们是来玩的还是来办事的。我就说我们是既不是来玩的也不是来办事的,我们是来找人的。他就说他知道一点消息,但是得收钱。我就答应了。”
胡文娟说:“这些话,不明白的人听了,根本听不懂。”
我说:“他和在腾冲看见的烤红薯是一伙的,专门在这里买卖消息,看来他是知道一点。”
我们走了一会,到了村子,他回头对我们说:“东头数第三家,找末撇子。”
我点点头:“谢了,黄鱼不在家,过了山头,挖宝打双份。”
他想了想,说:“我等你。”
胡文娟当然听不懂,问了我,我说:“我身上没带金银,都是钞票,不知道够不知道,所以跟他说先欠着,等我找到人,双倍奉还。他答应了。”
胡文娟叹了口气:“说个话都那么费劲。”
我说:“江湖事,就是这样。”
随后,我带着胡文娟,开始找东头第三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