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同归于尽
我的四面八方都有行军蚁,我就站在中间,好像是一个诱饵。我心想这可能是大蛇把我当成诱饵了,立即挥舞着匕首,既然跑不掉,那就和行军蚁后同归于尽,死也要带一个。
到了阎王爷哪儿,我就得说是行军蚁后害死的我,我阳寿未尽,还得让我还阳。心中虽然如此想,但只是一念之间,若真是死了,化为尘土,谁都管不了我,到时候能不能留个全尸,尚且难说,更别提还阳一事。
于是,我又拿着匕首,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行军蚁后的尾巴猛扎,几十刀下去,就算行军蚁后是铁打的,也得被我扎成肉酱。
可是行军蚁后太大,我这几十刀下去,对它来说几乎是皮外伤。我的手上此时满是油腻的东西,也不知道是我的血还是行军蚁后尾部流出来的**,但现在也管不了了,在我没死之前,我得把行军蚁后扎死。
可是,扎了一会,行军蚁终于来到了我的身边,从我的裤管钻了进去,在我身上就咬,几十只行军蚁如同手术刀一样,将我的皮肉咬开,开始吞噬我的肉。
我感觉疼了一阵之后,忽然不疼了,身上麻麻的,还挺他妈舒服。可是这种麻麻的感觉只持续了一会儿,随后,我便看见天空之中,忽然有一团火光,像是个大火球一样,从上面落了下来,然后砸在了我的周围,火球爆裂开来,形成了一片火海。
这时候,那大蛇好像也感受到了威胁,迅速向山里窜去,行军蚁后被大火吓到了,但是也没忘记追着大蛇,一路咬一路追,把我一同拖着,向山里逃亡。
现在,我的身上还是有行军蚁,连扑带灭,也赶不走几个,这些东西没有人性,一旦被咬住就不松口,我用匕首砍死了几只,见那大火烧了起来,想着我宁愿被烧死,也不能被咬死,于是立即滚进了大火之中。
就在这时候,天空之上立即又有一个火团飞了过来,落在了我的周围,这一次更近。火团在我身边爆裂开来,我一闻空气之中还有股古怪的油位,很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是什么味道了。
当第二个火团爆裂开来之后,我立即滚进了火中。身上的行军蚁也被烧得七七八八,能活下来的几乎没有。而我也在大火之中,听见身上的衣服噼里啪啦的烧了起来,头发眉毛一瞬间就没了。
就在此时,我忽然看见火光之外,木头大哥的水火衣竟然还在,于是咬着牙,趁着还没被烧死,立即又滚了出去。
这一进一出,十分短暂,最多也就几秒钟的时间,但时间虽短,可是我这头发眉毛全都被烧没了。身上的衣服也被烧得千疮百孔。
见地上三火将军的水火衣还在,立即拿起来披在身上,怕行军蚁还有残余,我又跳进了火中。这水火衣十分奇特,水火不侵,刀砍不入,十分神奇,穿在身上,尽管有点重,倒也不妨碍我行动。
有了水火衣,我在火中确定没有行军蚁了,这才跑出来。但脚上也被烫得都是火泡。水火衣能够将我的身体四肢和脑袋保护起来,但是却不能保护我的脚。
幸好这大火只是烧了一会儿就灭了,要不然的话,我这脚就成了烤猪蹄。
大蛇和行军蚁后还在打,但是越打越远,但是声音依然还在。其他的行军蚁全都跟在了蚁后的身后。我见战场转移了,立即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然后检查脚上和身上的伤势。
刚才那一阵惊心动魄的打斗现在还让我惊魂未定,山中巨物力大无穷,互相都不畏惧对方,彼此成为死敌,这种状态也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
我检查了一下伤势,脚上的烫伤倒无所谓,附近有些“三七草”,揉碎了放在水泡上面,不管有没有用,倒是凉爽了很多。
疼的是身上的咬伤。
行军蚁的嘴巴上带有腐蚀性**,在身上产生持续性腐蚀,尽管腐蚀性不大,可也十分的疼。计算了一下,我身上共有咬伤十多处,最可怕的是小腿,有一块皮肉已经掉了下来,若是再耽误一会,我这条腿要提前报废。
但这都不是致命伤,刚才那条大蛇和行军蚁战斗在了一起,我们被围在了大蛇的中间,看似危险,实际上大设的中间倒是安全的,这一点,樵夫十分清楚,所以没让我们逃出去。
山上掉下来的石头全都被大蛇的身体给挡住了,若是我们提前逃出去,有可能被山上掉下来的大石头砸死,砸不死也够呛。
现在,大蛇和行军蚁钻进了山的更深处,声音还在,地动山摇,但是已经离我很远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几个人被大蛇的尾巴扫到了哪里去,也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现在我在原地休息了片刻,恢复了体力,这才坚持着想要站起来,但是我发现我已经站不起来了。
身上的疼痛开始让我的神经紧绷了起来,原本有麻醉性的伤口开始产生剧痛,我的额头上开始流汗,风一吹,透心凉。
我站不起来,只能又坐下来。
我没有体力了,心想我没被大蛇吃掉,也没有被行军蚁后吞掉,倒是因为体力透支,加上伤口疼痛而死在这里。
想着想着,我感觉有一股强烈的困意袭上心头,眼睛睁不开了,就在我要睡着的霎那间,看见有个人影来到了我的面前,喊了我一声。
我以为是未蓝她们回来了,心里松了口气,意志也跟着松懈了,随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这一觉睡得还真香。在梦里,我梦到了老家,阳光明媚,河水清澈,山清水秀,几乎是人间天堂,但是我醒来之后,这一切又不见了,我所看见的是,早晨的阳光落在我们的身上,而我是伏在一个女人的背上。
“未蓝。”我喊了一声,想让她把我放下来。
但是她却没有停脚。
我再仔细一看,她不是未蓝。
“你是谁?”我又问了一句。
“当家的,就快到了,你再睡一会。”
她说话,我听声音,十分熟悉,想了想,便想了起来:“你是,胡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