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张望仙在哪
“那张望仙呢,他去了哪里?”
过了许久黑丑也没有回答我,因此我也不能确定他到底是否知道张望仙去哪里可以投的话,推倒了我之前所有的猜测,尽管有一部分是正确的,但让我对这件事情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鲁阳村这件事情贯穿全年,最后重要的事情都发生在这近百余年的时间的事情的起因就是我的姨太作业工分不挣,其实我应该早就想到这一点。
冥冥之中有人指引着我来到了这里,让我在这里进行短暂的停留,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拨开云雾见天日,但是有些事情还隐藏在一团云雾之中,我也不想去猜了,猜也没有意义,我现在只想尽早的离开这里。拐子村是我在这边大山之中最后的停留点。
关于五阳,我已经找到了四阳,还剩下天阳还未找到。我接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也不知道在接下来的路当中是否还有危险,我想有危险我还是会迎难而上。
未蓝的上山来告诉我九叔公就在今天要下葬,我应该送九叔公最后一程,我和九叔公上一次分别到再一次见面,中间隔了很长时间,考试界面没有几分钟,他就在金毛猴的爪子下死去,其实一个人的死过程很快很快。
我没有时间在这里矫情,送九叔公最后一程,或许是我现在能为九叔公所做的最后一件事情,我答应了未蓝,一定会为九叔公找一个好一点的阴宅。
现在想一想,九叔公他在九泉之下也能够和他的那些弟兄见面了,当初的那些事情仿佛就在昨天,许多事情在冥冥之中都有交集,有着联系,他们不是单独而存在的,抽丝剥茧之下总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只是我没有时间去寻找而已。
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我问黑丑:“你曾经是不是想要杀死我,就在这来到拐子村的路上,在那边大山里面六天的路程,你有足够的时间去做这些事情,对不对?我在望海城看到的黑又黑丑,只不过是假象,是你借来的一些分身而已。”
黑头并没有反驳我的话也没有承认,但我知道他不反驳和不承认都是默认,默认就是证明这件事都存在,当初我从鲁阳村来到拐子村的时候,在山中所见到的那些总来我去拐子村的那些人,应该都是黑丑安排的,他没有承认,我也没有去问问了,也没有意义,现在很多事情对于我来说都没有意义,只有离开这里才是现实的。
在这个鱼龙混杂的社会当中,能够安身立命十分的不容易黑丑,有些就是想要活着,但是他活得太累太累了,有许多事情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现在他终于可以好好的在这大山之中寻找他所谓的藏身之处。他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去做这些事情,没有人再去阻止他了。
我也没有想到最后活下来的人竟然是黑丑,鲁阳村一千多人全部死在了这大山之中,死在了这金毛吼的爪子下面。
五脉仙解决了金毛吼,但是却救不回来人命,所以在这天地之间什么才是最宝贵的?当然是生命。
可就是这些生命才往往会变得特别的贪婪,他们在天地之间寻找着一切能够对自己好的东西,这无可厚非,可是手段太过很多就会遭到报应。
人总是自私的。
所有的那些好的道理在人听来都觉得是正确的,如果是先有人能够按照正确的道理去做。人活着是苍凉的。所写的东西永远都在书本上面拿到现实中的却有着许多阻碍,有些人并不愿意真正的按照书本上的道理去做。
世道沧桑,人间多变,斗转星移,日新月异。人活在这个天地之间,最终还是存在着天地之间的累赘,死了没有人知道,活着也没有人知晓,天地依然存在,人却一个一个的死去,出生又死去又出生如此循环,如此贪婪从未改变。
这世界上真的有复活之法吗?没有这世界上真的有针对乌血之症的解决之道吗?也许也没有,我已经不抱太大的希望,我太祖爷爷公孙不争在那石室之中,活了那么些年,娶了一个妻子,最终还是与着天地化为一体,成归城,土归土,一切还是那么的安静。
“我太祖爷爷娶的女人就是鲁阳村的人,对吗?”
黑丑站起身来,再一次将那黑袍裹在身上,黑袍上面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证明了他与常人有很大不同。
“当年你太祖爷爷来到这里的时候,是带着一个女人一起来的,但是那个女人很少露面。”
忽然明白,我太祖爷爷为什么要带一个女人来到这里,他的肩膀上面不仅仅有找寻解决乌血之症办法的使命,同时还有着传宗接代的艰巨任务,他不可能让香火在他身上断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在那个时代里我太祖爷爷想要传宗接代的愿望,甚至比找寻到解决物权之争办法的使命还要强烈。
他带着一个女人,就是为了让她给他生孩子,想到这里,我忽然问道:“那我太祖爷爷有后人在这里吗?”
“有,或者也没有,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从来没有认真的去查过,我想应该是有的。但是他们不可能在鲁阳村生活下来,鲁阳村的人全部都姓黑,我们是守陵人一脉,他们都姓黑,这个姓氏跟随着他们一生,而你们家的人姓公孙,鲁阳村的人没有人姓公孙。但是我以前听说过有鲁阳村的人到外面去生活,你也知道陆良春每年都有去外面采购的人,曾经有人出去过,再也没有回来,后来这些人去哪里我也不知道。”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下去我们的谈话应该到这里就要结束了,果然黑头站了起来,像坍塌下去的灶王墓走去。
“你要去哪里?你还没有告诉我,张望仙到底在哪里?你想让我帮忙,你最起码要回答我几个问题,你来我往,礼尚往来。”
“他就在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