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又气又羞满脸通红。
等了半天,对面不再有回话。
鸣人挪到宁次身边,试图去抓宁次的胳膊:“喂,喂,宁次,你用白眼看看她们还好吗?”
“鸣人!!!!”樱和香磷怒气冲冲的声音响彻晚空。
两人的声音压过了天天那句:“你敢,日向宁次!”
雏田把脸也泡进了池子里,真是、太尴尬了。
宁次斜了鸣人一眼,懒得搭理他。
不一会儿,对面又传来了香磷的声音:“佐助,还是你有眼光,幸亏你选了我。不然小樱那个身材,真是平——,”
接下去的话变成了呜咽声,不难想象香磷是被樱捂住了嘴,不过听着扑腾不断的水声,也可以想象香磷反抗的厉害。
樱的声音又清晰可闻:“雏田、天天,还不来帮忙?!”
“好、好的,”雏田低弱的声音里透着满满的尴尬。
这边的男士们面面相觑,实在难以理解对面那些女孩。
不由自主的,大家便把目光都聚焦在佐助身上。
佐助即便泡在温泉里也是双手抱臂的姿势,迎合着大家的目光,佐助脸上现出一种傲娇又透着些微囧的神色。
所有人都忍不住笑出声。
宁次将两手撑在头后,倚靠在池边。
鸣人瞧了瞧身边的宁次,指着他道:“喂,宁次,你这个绷带,你是有什么毛病吗?为什么泡温泉都不摘下来?”
“要你管。”
“喂,你说话能多说几个字吗?”
池子另一头的牙打断鸣人:“你就别管宁次了,他又不是第一天这个样子。等我当上火影,我就要求宁次每天到我办公室说五千字,说不完不许回家!非得出口气!”
鸣人拍着手大笑:“好主意!不过你没戏了,牙。还是等我当火影吧,我让这家伙每天说一万字。不过,我可以允许你来我办公室和我一起听。”
话题的当事人倒是不发表任何言论,仍是刚才的姿势,闭目养神。
鸣人又看了看宁次,突然伸手抓向宁次右手上的绷带。
宁次手上未动,池底的脚一个旋转,便拧开身子,躲了过去。
鸣人微微一愣,一推池边,换手继续攻过去。
宁次却已经旋身上岸,扯了一条浴巾披在身上,往室内走去。
“喂,宁次,等下还有焰火呢!”李还在叫宁次。
“我还没去街上看看呢,”宁次摆摆手:“一会再和你们碰头看焰火。”
宁次漫步在街上,擦肩而过的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开心和喜悦。
卡卡西老师任火影已经三年了。
时光过得飞快。
宁次还记得村子得知纲手和自来也离去时的震惊。同样,他也记得卡卡西把他找去,告诉他仍要保留根组织并让他负责管理时的震惊。
现在,所谓的根早已不存在,他们只不过是暗部四队以外直属于火影管理的一直隐秘机动队而已。
三年过去了,宁次早已不是那个霾之国因为杀了无辜人员还颤抖不止的人。但是,心中的压抑和黑暗却很难排遣,甚至在同伴面前他的话都越来越少。
只是,每每村里举行夏日祭典、冬日祭祀的活动时,宁次至少是欣慰的。所有的付出,不就是为了换这一副太平盛世吗?
宁次漫无目的地走下台阶,迈下最后一层时,踢到一个红色香囊包。宁次俯身捡起来,红色包体上拴着一根金色系带,底部中心绣着一朵雏菊。宁次心下一动,便把包牢牢握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