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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第5页）

大蛇丸耸耸肩：“我已经被你们关在这里，还等什么？”

纲手低了低眼神。

大蛇丸反而狂笑起来：“不会吧？纲手，你是被自来也传染了？现在变得妇人之仁了？还是，你仍顾念我们所谓的队友情？”

纲手回头去看自来也，自来也摇头：“大蛇丸，这就是你狂妄的结局。你的一切都是源自木叶，何苦要自我欺骗？”

大蛇丸沉下脸色：“我的一切是木叶给的，但是夺走我一切的又何尝不是木叶？！给了我家人、给了我同伴、给了我徒弟，然后再一个个夺走他们，这种给予你喜欢的话，你拿去就好！”

听到徒弟两个字，纲手的面颊抽搐：“那又怎样？！面对战争，每个人都在失去，但不代表每个人都要走上你这条路！”

大蛇丸指着纲手：“你终于说对了一次！我选择的，不一定是对的。但是你们选择的，也不一定就是对的！只有三岁的无知幼童才会把对错挂在嘴边！这个世界根本没有绝对！纲手，你还发现不了你的无知吗？我所追求的自由和永生，如果成功了最受益的将会是你！那时，你就可以把爱人和弟弟接回家。”

纲手面色铁青：“我承认，你说的有一部分道理。这个世界不是只有对和错。但是这个世界至少在一件事情上有绝对，那就是生与死！生命的敬畏注定了人死无法复活！大蛇丸，没睁开双眼的是你！如果生命可以重来，那些比你更加优秀的先人早已经创造出来永生之道了！何须等你！”

“无知。”大蛇丸不以为意：“科学无论先后。你解释不了的问题，只因现阶段的发展还太缓而已。但是，如果没有人坚持下去，那进步就由缓慢变成了停滞！”

自来也拦住了起身的纲手，他盯着大蛇丸：“我们早已路不同，所以不相为谋。”

“那我谢谢你们来送我这最后一程。”大蛇丸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巡视。

自来也与纲手对视一眼，不再说话。

大蛇丸又看向天花板：“肉身困在这里又何妨？我的灵魂永远是你们永远也达不到的自由。”

纲手和自来也退到门口。

“自来也、纲手，再见。”最后一句话，大蛇丸并没有再看昔日的同伴。

看着大蛇丸软下去的身体，纲手冲出房间，倚着墙面滑了下去。

自来也站在纲手面前：“他早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

纲手摇头：“不，他是。他是以前的那个他，只不过，我们不认识现在的他了。”

良久的无语。

纲手才开口：“活着真的很辛苦。一开始得到的东西，后来却慢慢都失去了。”

“也不一定。”自来也的声音很平静。

纲手抬头看他一眼，无力地笑了。

“纲手，你这是何苦？”长老们看着纲手递上的辞呈。

纲手笑了：“我的忍术太高明了，导致你们都忽略了我的实际年龄了吧。我累了，想要休息。”

还想再说什么的，却被自来也拦住：“纲手做了决定。”

纲手继续补充：“村子里年轻的人才辈出，你们无需担心。木叶不会有事。”

“关于继任，你有什么建议吗？”

纲手点头：“卡卡西的综合素质是接任的最好人选。”

长老们面面相觑：“既然你坚持，我们尊重你的决定。”

“谢谢。”纲手起身。

“你要去哪？”

纲手一笑：“不知道，去到哪就是哪。”

自来也也起身，长老问道：“自来也，你也？”

“我本就没有任何职务，一身轻松，想回来回来，想走就走。一向都是这样，不是吗？”自来也笑着跟在纲手身后，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