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深夜。
夏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对面隐藏在黑色帽兜下的男人一言不发,却更令她心烦。
“得了吧,已经这样了。”男人不耐烦、终于出声。
“你懂什么?!”夏的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盯着男人。
愧疚、不舍、恨意和愤怒交织在那张曾经无比温柔的面庞上,谱写着绝望和痛苦。
男人站起身:“你亲自动的手,现在又装什么好人?”说罢,便想要离开。
“你们承诺的事情,如果有一丝差错。。。。。。,”夏咬牙切齿。
“哼,有差错你又能如何?”男人用鼻音发出不屑、随即懒洋洋地补充:“不过,你放心,谁让我们的目标一致呢?即便不是为了你,我们也会达成你的愿望的。”
“最好如此。”
男人不再逗留,打开房门。
门外突兀高大的人影让男人意外又惊诧。他和夏一直在屋内交谈,如此近的距离,且不说他完全没有发现门外有来人,那个拥有日向白眼的夏竟然也没发现吗?
正想着,人影向前迈了一步,逼得男人倒退着再次进入房间。
房间的亮光映到来人的脸上,男人这才看清来者的白色眼睛和房间里的夏一模一样,瞬间变了脸色,朝向夏的口气也变得愈加凶恶:“你竟敢——,”
他的话被关门声打断,目光重新落在来人的身上,男人开口道:“日向宁次!”
宁次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让你们久等了。”
男人速度快疾,横身向侧面的窗户闯出去。
宁次却更快他一步,查克拉像蛇一般缠绕上男人的脚踝,将他摔回房间内。
男人反应迅速,身体倒地的同时,左右两手已再次共同发招,是罕见的左右手不同招。
左手是水遁水阵壁、隐藏其后的右手却是雷遁。
“哼,”宁次的轻蔑与男人适才的口气如出一辙,周身的查克拉挡下了男人的攻击。
宁次踩上男人肩头、眼睛却瞧着夏:“看来她并没向你透露日向的真正实力啊。”
男人闷哼一声,翻转掌心又待出招。
宁次轻蔑一笑:“难得你还有点用处。”空掌准确击中男人面门,男人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宁次好以暇整地走到离自己最近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夏呆呆地盯着宁次,忘记了言语。
“还有什么要说的?”宁次面色上不带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