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虽然没有了来自父亲的压力,却有住在这里的年轻男子的压力。
虽说宁次哥哥早已原谅宗家,对她好像小时候一样好,甚至更好。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见到他,没来由的仍会害怕,不由自主地低头、脸红、缺氧、心跳加速,无缘无故的便紧张起来。
可是,最近这段时间里,宁次哥哥好像一直在避着她,那么明显的躲避,雏田就是感觉再迟钝也能感受到的。
尤其是执行完雨之国的任务后,宁次的躲避愈发明显。
雏田百思不得其解,任务中她没出什么差错啊,整个过程也算顺利。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宁次哥哥会生自己的气。况且,宁次对雏田倒也不是完全的不理不睬,该修行的时候宁次哥哥是毫不含糊的,甚至两人还练出了八卦空壁掌,是极富威力的一种攻击。只是,雏田作为女人的直觉是不会错的,宁次哥哥对她好像是在履行责任般,该做的一点都不会少,可过程中的他永远是那么疏离。
既然左思右想也不得结果,雏田索性也不去猜测原因了,宁次哥哥的心思不是她能猜到的。
轻轻推开大门,院子里又黑又静,雏田一阵开心,太好了。
顺着墙根,雏田悄悄往里走去,看着静如无人的院子,心中多少也有疑惑。自从宁次哥哥接管日向以来,族里无一不服,连木叶都对这位少年天才赞叹有加。在他的管理下日向的事务、在木叶的工作,一切都井井有条、妥妥当当。
难怪父亲当年就那么看中他。
只是,宁次哥哥的性格也愈发的奇怪和孤僻,话越来越少,人越来越冷。自从他入住日向大院后,家里的仆人被他打发的也没有几个人了,整个宅子的光线也越来越暗。
不过,雏田倒蛮喜欢这样的,她一直不爱人多的环境,即便家丁少了,她也不甚在意,她能照顾自己,甚至也能照顾宁次哥哥和花火。
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雏田换上家中的便服,摸摸脸颊,还一阵阵发热。暂时不想休息,雏田便打开窗户,趴在窗台上、让窗外寒冷的空气扑面到脸颊上,舒畅些许。
盯着空中的弦月,看着周围闪烁的星星,雏田的心情没来由的好了起来。雏田生性淡薄,不爱争抢,即便喜欢什么也只是淡淡的喜欢而已,从不会去想自己该怎样争取到手。就像以前那样,即便对鸣人佩服的紧,也从来不曾觉得该怎么样多去接触鸣人。况且,在搞清楚鸣人只是自己的憧憬后,雏田的性子淡泊了更多,人、只要自己努力了便好、太过注重结果只会患得患失。
如果能像星星月亮般那样自由自在地飘在空中不知什么地方该多好。
蓦然间,雏田突然忆起自己很久之前和小樱一起出任务时聊的那些姐妹悄悄话,忍不住轻笑起来。
而后来小樱也曾好奇又八卦的追问她:雏田这么漂亮性格又好,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呢?
雏田趴在窗台,仔细地琢磨,是啊,到底什么样的男人才算是好呢?
首先,要强并且能帮助自己也进步变强的!嗯,雏田边想边点头,这是必须的。
其次,人要冷静、沉稳,毕竟像鸣人那样一惊一乍的,虽说是能逗人开心,但是天长日久,雏田是受不了那种性格的。
然后,还要温柔、靠得住、干干净净、专一、又对她好。。。。。。
这么想着,宁次的身影便浮现在脑海中。
雏田被自己的念头吓到,坐直了身子,愣了半晌,连忙抓过带回来的酒,咕嘟咕嘟吞下几口,似要安抚自己砰砰狂跳的心脏。
不多时,酒瓶里本就剩的不多的酒被雏田喝光。
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雏田想去后院的储物室,她知道那里存了许多酒,难得自己清净的独处,伴着月光自斟自饮最妙。
宁次越喝似乎兴致越高,却突然感觉到储物室里传来异样。
酒精能麻痹他的神经,却无法麻痹他的感官,日向一族的人,五感都异常灵敏。
雏田和花火均在外执行任务,仅有的几个家丁也早已在前院休息,家中应该空无一人才对。
宁次倏然起身,瞬身抢进储物室,只见一个黑影在角落里翻来找去。未及多想便直接掐住黑影的脖颈,宁次将人狠狠甩摁在墙上,左手的查卡拉已在燃烧,但是还未举起便被一双柔软而又炽热的小手给抓住。
宁次被手上传来的触感叫停。
一瞬间乌云被夜风吹动,月亮温柔的光亮透过窗纸照映进储物室,虽不甚明亮,但足够宁次看清雏田慌张的面孔。
宁次连忙松开手,雏田捂着脖子,轻咳起来。
宁次一时间弄不清眼前的画面是真是幻,只是被雏田的咳嗽声搞得担心不已:“雏田大小姐,你没事吧?”
雏田的眼中渗出一点点泪花,脸上却笑了起来:“没事的,宁次哥哥。”
宁次不放心,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低着头左右检查着雏田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