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倒吸一口凉气,平静的转过身。
“再不处理的话,你的手会废掉。”齐景白凉凉的看了眼我的手臂,然后什么也没说的回了次他。
顾正敏冷笑着看着我。
我尴尬的笑了笑:“那个……我这伤口挺吓人的,而且我自己也处理不好,我去问问林爷有什么办法,你早点休息。”
顾正敏走到我身前,我惊讶地发现她的眼眶竟然有些红红的。
她沉默的掀起我袖子的一角,看了看我手臂的状况,然后什么也没说的走了。
我没有第一时间去找林野,而是去了大伯的屋子里,翻看那个记载了迁坟术的人皮。
自从我不断的要外出做事,我就把这张人皮藏到了大伯的屋里。
大伯的屋子算是整个宅子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他总是能做出一些奇妙的小机关,来藏一些小东西。
我看了半天人皮,感到自己头昏脑帐,但大概明白了自己现在的状况。
当时我的处理步骤没有出错,可是错就错在我不应该在那种状况下使用这个方法。
那东西本来就是想将自己身体内沉积的怨气,连同着聚集而来的阴气灌入我体内。
我最应该做的用另一种方法,即使斩断我们两个的联系,可是我当时想的就是让这东西赶紧停手,所以才用了脑海中闪现出来的,大伯的那一招。
也是我那时候急了,普通人完全无法想象,亲眼看着自己的手臂在一瞬间被黑紫色遍布,而且一下子就像断掉了一样,毫无知觉。
想到这里,我叹了一口气,把人皮放回原位。
门吱呀呀的响起,林爷突然走了进来。
“你大伯的屋子已经很久没亮灯了,我就过来看看。”林爷笑着对我说道,但下一秒他注意到了我手臂的情况,立刻严厉地瞪向我,“你这是怎么弄的!”
我羞愧的低下了脑袋,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林爷。
林爷看了我半天,叹着气说道:“这也不能怪你,虽然你小子从小学这东西就快,但到底没什么实战经验,你能想起你大伯偶尔提起的那一招,已经很不错了。”
我没有感觉到丝毫的自豪,或者被夸奖的开心,只是更加羞愧了。
迁坟倌最常用到的法器就是红绳,再迁坟倌的手中红绳可以组成各种各样的法阵,还可以有很多奇妙的用处,据说我们这一脉的祖师爷曾经只用一根尺长的红绳,就定住了一个三十多年的阴物。
我比谁都知道这双手对于我来说有多么重要,可今天我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林爷看到我也知错了,便也没有过多苛责,而是将我带到了祠堂里。
自从大伯和三叔失踪了,这里就一直是林爷在守着,或许再加上一个齐景白。
林爷把我带到了一个空房间里面有早就准备好的一个浴桶,他让人在里面加满了水,又加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一些药材我是认识的,可当我看到一根带着血的羊角,还有一些女人的头发放到里面我也不能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