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光是听着,就感觉到全身上下发痒,从皮肉痒到骨头,从大脑痒到心窝,真是恨不得拿出手在身体上痛苦抓挠着!
我此刻就像是一个瘾君子,全身上下是痛苦的无法忍受的痒意,难受的我根本无法控制好自己的行为。
顾正敏没有说话,牢牢地拉着我的不停抖动的手,这个姑娘的情况也不太乐观,虽然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是我能感觉到,这个姑娘拉着我的手臂,也在痛苦的抽搐着。
齐景白按着我们两人,真是奇怪,这么危险的时刻,齐景白的心跳声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定,这个人似乎从来没有慌乱过。
那阵声音距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带着又潮又湿的气息还有滑动时候留下的黏液,巨蛇的气孔开合着,每次吐气的时候都带出腥臭的气味。
鳞片伴随着巨蛇的呼吸,带着节奏的一张一合,像是一个个小小的呼吸口一般,我们都能清晰地听到每一片鳞甲煽动的声音。
我的脸贴在粗糙的砖石上面,身上的痒意已经让我忽略了脸上的痛苦,我恍惚的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好像有人曾经告诉我,虽然人都小看痒,但是这种感觉是可以杀死人的。
巨蛇停在我们附近,突出蛇信不停地检查着周围,它口中带来的腥气竟然遮住那蜡烛上面的花香气。
那粗糙冰冷的蛇信几次都是擦着我的脸过去的,按着我口鼻的齐景白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正在我都感觉我们会被发现时候,蛇信收了回去。
蛇的视力都很差,一般都是靠着蛇信收集气味颗粒来判断周围的环境,这条蛇应该是被大马人的蜡烛搞得收集系统出了些误差才没发现我们。
我轻轻地拉住顾正敏紧张抖动的手指,约莫这个姑娘也非常紧张,手心一片冰凉濡湿,没有一点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它失去了耐心,继续挪动着庞大的身躯,往前面走去。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弹,甚至就连呼吸声都控制着不敢加重。直到再也听不到那巨蛇的动静,齐景白松开了按在我和顾正敏身上的手。
顾正敏顺着墙,慢慢地跌坐在地上,好一会儿都没说话,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
我也有些脱力,坐在地上拍拍她的肩膀,说不出话来。
手中的手电筒一闪一闪的,慢慢恢复了光源,地面上的砖石上出现一层微微发白的黏稠**。
带着动物身上的腥臭体味,黏液从墓道的一头到了前面怪物去的方向,“这东西是蜗牛么?走个路还自带黏液?”
“扑哧!”顾正敏笑出声音来,原本紧张的情绪缓和了不少:“如果是个这么大的蜗牛倒是不用太紧张了,我们直接带着盐过来,撒上去之后就能收获一张完整的蜗牛干。”
我揉揉她的脑袋说道:“好点没有?”
“还行吧……”顾正敏扭过头,调整着背包的带子:“赶紧走,我们还要尽快找到三叔呢。”
齐景白说道:“休息一下在离开吧,我们已经进洞消耗了不少体力,这里氧气少,现在继续往前走对身体影响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