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薛耳供认不违。
“你辜负了她们,”沈菩。
“辜负?”疑问句式表否认。
“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你这样形容我。”少女装得懵懂,难过却不假。
“薛耳,成为引领者很享受,是吗?既然你做不了唯一责任人,就不要去诱导她们,珍惜她们的未来。”
在眼前。
薛耳摇头,眸色无辜,“我说到做到了,阿莲,不是吗?”她问得诚恳。
“你故意的。”沈菩平和地生气。
“是阿莲心怀慈悲。”薛耳兴致盎然。
“你在诱导我。”沈菩从容地控诉。
薛耳又一次蹲在她手边,乖巧地将脸颊贴过去,少女低眉垂眼,柔弱又清纯地驳问:“是我引诱的你吗?”①
我只是发掘你。
毕竟,普洱从漠不关心到正义凛然也只相差了一夜而已。
你的到来像是一杆天秤,
你亲眼目睹,这群热血正义的女孩们即使凝聚所有的力量,在现实面前,也显得微不足道。
太残忍了不是吗?
多么热烈,多么理想,多么天真。
守护吧,你不想让女孩们发现勇敢的代价,至少让她们心怀希望地走下去,最好永远都学会说出来。
真相,现实究竟是什么样,她们会知道,其实她们本就心如明镜,她们只是相信你,仅此而已。
我知道,你不愿看到她们失败,所以你成为了她们的法度。
我知道,你置身事外的同时也在怜悯不公,你擅长心口不一。
我知道,你只是俯首,但绝不会掺和其中。
我知道,你只冰冷地带来最终的审判和制裁,不会多说一句。
你和她们一样,讨厌公正因为权利偏位,可你能够进行所谓光明的审判,能够为她们伸张正义,却是因为,你站在她们口中“无法无天”的高位更上一层。
阿莲,女孩们会多谢你。
“阿莲,我看见你了。”薛耳多么刚愎自用。
“那么,到此为止,带着你的普洱,滚出去。”沈菩抬手给她逐客令,这一耳光展现优雅,游刃有余,但没使多少力气,因为沈菩本来就没什么气力,少女承受着,不偏不倚地屈膝在自己手边,一寸不离。
沈菩反胃。
薛耳恐怕在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