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突然,一道阴沉冷冽的声音传来,对着镜子的曹皇后冷不丁的看到镜子里面突然出现的人,顿时惊得手中的珠钗掉了一地。
“啊!”
曹皇后立即回过头去,怒道:“赵长宁!你竟敢擅闯我坤宁宫!你想干什么?你……啊!”
赵长宁神色冰冷,径直走上前来,却毫不留情一把扣住了她的脖子,冷声说道:“曹向雁,你一而再再而三挑衅我,真当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吗?今天你触我逆鳞,我留你不得。”
“咳咳~来……来人,快来人啊!”
看着赵长宁毫无表情的神色,那眼中的冰冷让她生生打了个寒颤,她皱起眉头,双手挣扎着,却也只能费力的撕扯出几声沙哑的叫喊。
不,不要!
她是真的要杀了自己!
从赵长宁的眼中看出这再明显不过的意图,曹皇后彻底慌了。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松出一只手来拔了头上尖锐的发簪就朝赵长宁刺去。
秀发垂落,曹皇后也因此得了机会。她手脚并用的往后爬去,惊慌的叫道:“放肆!赵长宁,你放肆!我是皇后!是这后宫之主,你胆敢这样放肆?你……你别过来!快来人啊!”
赵长宁皱起眉头,看了眼被发簪划过而裂开的衣服,干脆利落的将这华服脱下。
也就这片刻的功夫,坤宁宫的宫人们总算是听到了曹皇后那歇斯底里的求救声,一个个全都冲了进来,神色惊慌的将狼狈不堪的曹皇后护在后头。
“宣武长公主来这里做什么?”
“刺杀当今皇后,你不要命了吗?”
“快去禀告皇上!”
“……”
宫人们此刻也都神色慌乱,惊恐莫名。特别是看到赵长宁那虽独站内堂却不容忽视的霸气,更是胆战心惊,脑海当中纷纷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她新婚夜斩杀驸马的传闻。听说,那驸马的头都是被一剑砍下,被当成球似的滚来滚去的。
“咕咚~”
“咕咚~”
“……”
赵长宁缓步上前,宫人们惊得齐齐后退,更有甚者悄然咽了害怕的口水,看着她那副模样,好像下一刻自己就会人头落地成球。
曹向雁的脸色十分难看,刚才她一个人也就罢了,现在她们这边人多,竟还会怕她一个贱女人?
她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很快平复了心情,怒视赵长宁,叫道:“宣武长公主好大的脾性啊!刚受封就来我坤宁宫闹事,真当自己圣眷正隆,连大赵律法,祖宗规矩都不顾了吗?弑杀当朝国母,你是有几条命在?本宫只需将这事禀告给皇上,就算皇上再怎么宠信于你,也必将你斩于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