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你父该认得你的字迹。”
赵长宁轻飘飘的话传来,几乎让人听不真切。莲儿一愣,呆呆的看着赵长宁,而后似乎明白了什么,恭敬的朝着赵长宁又行了个大礼,哽咽着说道:“认得的。”
“写吧!”
莲儿点了点头,快步走上凉亭,手忙脚乱的磨墨,倒是显出了几分急切和激动来。
“我不喜欢看别人哭。”赵长宁微不可见的皱起眉头,惊得莲儿立即收住眼泪。
赵长宁又说道:“将留下的宫人笔录都记下来,若是有半分差池。本宫唯你是问!”
“是!”
凉亭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周围的宫人们只隐约的听到什么宫人笔录,唯你是问。待三皇子谨小慎微的挑选了几个和他年纪相差不大的宫人出来后,莲儿也已经写了一封家书,被赵长宁收到了衣袖当中。
皇子所中,专门伺候皇子的宫人按照规矩应有六人。赵长宁看着被挑选出来的四人,这两男两女都是弱不禁风的样,她不由皱起眉头。
“选好了?”
“选好了。”
“不改了?”
“不改了。”
赵长宁看着跟前乖巧的赵长安,摸了摸他的头发,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依你。但本宫是你长姐,少不得要替你把关。”
说着,她看向下方四人,问道:“入了皇子所,便当知晓谁是主子。主辱臣死。不管何时何地,若是长安遭受到了一丝委屈,便是你们命丧之时!本宫问你们,若是大皇子、二皇子要与三皇子不快,你等应当如何?”
既是皇子,就都是主子。不管怎么选,只怕都是死路一条。不少宫人们低下头暗自猜测若是这问题落到了自己身上,他们应当如何选择。就连太监总管都不由为之侧目。这位长公主可真是和以前大不相同了,这样的话,等闲人如何敢问出来?
下方四人急忙跪在地上,其中一人说道:“回长公主的话,皇子乃……乃是国之根本。若……若是发生了什么不快,奴才定请皇上定夺。”
“若是见不到皇上呢?”
那就请皇后啊!皇后是后宫之主……等等!不能这样说!皇后不能请,张贵妃就更别想了。
另外一个人额头冒汗,说道:“皇子们不快,奴才请长公主做主。”
“对,请长公主。”
“若本宫也不在呢?”
搬救兵这条路走不了,他们又都是奴才,还能有什么办法?这四人额角冒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其中一个宫人颤颤巍巍的说道:“既,既然皇子们发生了不快,定然是有人做的不对。不管是哪位皇子,都应该一视同仁,只要奴才们稍加劝解……”
“呵呵呵~本宫倒是第一次听说,奴才还能做得了主子的主。”赵长宁嗤笑出声,眼神分外冷漠。她冷冷的看着说话的宫人,说道:“当庭,杖毙!”
此话一出,不少人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太监总管急忙提起精神,挥手叫道:“谨遵长公主命,来人,将他拖出去,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