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要在这里长住了。
“行吧,我睡一会。”
她们没有阻拦我,给我找好了房间,是一间很暖和的小卧室,房间里的床褥都是新的,炉子也是,房间里似乎刚装修过,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油漆味。
“在这里先委屈几天,等红姐她们回来了,你就知道是谁找你了,我们就是负责接待,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跟我们说,任何需要。”
副驾驶的女孩说完,从包里拿出了烟,一条还没拆封的雪莲王。
“哥,你喝酒吗?”她问我。
“喝。”
“忘了买了,那你等等,晚上就有酒,今晚吃烤全羊。”副驾驶的女孩很爱笑,和另外一个完全不同,并且非常喜欢说话。
另外一个则是笑,一直都在笑,并且看我的眼神非常古怪。
主驾驶的那个女孩个子高一点,短头发,眉眼很清秀,红嘴唇,眼睛很大,穿的衣服也很讲究,看得出来,她家世不错。
副驾驶的女孩就活泼了点,长发,衣服穿得有点露,腿上穿着丝袜,厚的那种,长筒靴,很时尚,两个女孩给我的感觉,像是不同世界的人。
“我去买酒,你和我姐姐先聊一聊,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和她说,任何需求她都能满足,只要你开口就行,除了杀人放火。”
我笑了笑。
她走了,主驾驶的女孩坐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山,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来到她跟前,她仍然冲着我笑,我说:“你别笑了,她说,你能满足我任何需求,是吗?”
“嗯。”
“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四元。”我没听明白,又问:“什么?哪两个字?”女孩笑到:“一二三四的四,元明清的元,四元。”
我道:“这名字好奇怪。”
“是啊,是很奇怪,我小的时候,常被人笑话,就因为这个名字,后来就没人笑话我了。”
我问:“为什么?”四元说:“因为笑话我的人都被我杀了,十二个,一个不剩,尸体就埋在这个院子下面,不对,是十三个,最后一个是前年,被我割破了喉咙,躺在地上的时候,还在挣扎,到处都是血。”
“哦,该杀。”我点点头。
她看着我,眨巴着眼睛,问我:“你不怕呀?”我说:“不怕,你才杀了十二个。”
她笑了,忽然问我:“你脖子还疼吗?”我一怔:“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将我的衣领翻开,看了看我的脖子,“以前听红姐说,你脖子上有伤,会疼,她很心疼你,但是你却不理她,她很难过,但是她很爱你,你知道不知道?你知道红姐是谁吗?”
我还是不明白她说的是谁,在我认识的人当中,和我有关系的,除了楚悠然,就是赛美丽,但是赛美丽的名字里没有一个红字,难道,还有别人?我实在想不明白了,只好笑,不说话。
四元说:“算了,不说这个,红姐知道你会从戈壁滩里出来,大概就是这几天,所以我们就在柳园市等你,没想到还真等到了你,你要休息一会吗,在车上肯定没睡好。”
我说:“不用,我就是这命,睡不好也不能睡,那另外那个女孩叫什么?”
“她叫牧秋,秋天生的,所以就取了这个名字,很好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