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鸣没说,而是告诉他们在这里等待,安全问题由他们负责。
我跟着郑一鸣走了出来,四元正好从外面路过,见到我,很高兴,她说,部分人开始集合向山里开拔,具体做什么不知道,她担心我,所以来找我,哨兵看管不再那么严。
我带上她,排长犹豫一下,同意了。
我们坐上一辆敞篷的吉普车,车内一股浓浓的汽油味,我担心有危险,又让四元回去找周红。
四元起初不太高兴,但听了我的话,回去了,我坐上吉普车,班长挥挥手,从旁边跑过来一个抱着八一杠的兵,一脸杀气。
他身上背了五六个弹匣,黄灿灿的子弹塞得满满的,后背上还带着刀,裤腰带上左右两边各挂了五六个手榴弹,瞬间跳上了车,坐在了副驾驶上。
开车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兵,和所有的兵一样,穿着的军装上的标识都被摘了下来,肩膀上也没有军衔。
罗强坐的是另外一辆吉普车,两个吉普车被两辆卡车夹在中间,卡车上面坐满了士兵,每辆车二十多个,还有许多黑色的箱子,上面只印着数字和字母,不知道到底装的是什么。
郑一鸣冲着司机喊:“出发!”
司机一脚油门,吉普车唰得一下飞了出去。
罗强的吉普车在前面,我们在后面,郑一鸣面色凝重,他迅速把肩膀上的军衔章摘了下来,交给了司机,司机默默的接下来,随后副驾驶的这个兵把手枪递了过来。
郑一鸣哗啦一下,把手枪子弹上膛。
我问:“要打?”
郑一鸣点点头。
我问他:“你们为什么要给我授衔,这不符合逻辑,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别骗我,照实说。”
“我们需要一个顶罪的。”
郑一鸣也没撒谎,实话实说,但很刺耳。我听了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听了实话,心里到是踏实了很多。
“必死无疑吗?”我问。
“也不是,找不到位置,反正我们也回不去,找到了,也回不去,都一样。你觉得我们有几成的把握活着回去?”
“谁派你们来的?”
他笑了笑:“这个你别问。”
“我他妈连这个也不能问?”我说,“搞得那么神秘,许勤劳那个老不死的像个神仙一样坐在帐篷里,就是他牵的头,明面上把我放在前面当个什么少将,实际上左促佣那个老王八蛋说话才管用,山里没什么事对不对,你们他妈是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会把你们摘掉了番号,仍在这荒无人烟的戈壁滩里?”
郑一鸣突然看着我:“你懂得太多,也不好,很多人盯着你。”
我说:“老子他娘的知道,玩阴的你们玩不过我,到了戈壁滩,你们就知道人这东西,比他妈沙尘暴还恐怖。”
郑一鸣没说话,前面的大卡车突然停了下来,车上的并哗啦啦全都跳了下来,开始警戒。
前面的罗强也下了车,冲我这边招招手,郑一鸣下来,叫我:“你坐车上。”
我没动弹。
郑一鸣下车之后,和罗强说了几句,罗强和郑一鸣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