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喇叭里开始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声音,似乎是在调制设备,然后有人说话,听不懂到底是什么语言,应该是某个地方的方言,属于北方地区,更让我惊奇的是,我竟然听到了一句英文。
我不懂英文,但赛美丽懂。
我立即问赛美丽那一句突然出现的英文是什么意思,赛美丽说:“大概是问有没有准备好的意思。”
我们都围了过来,瞎子站在门前,黄毛坐在副驾驶,赛美丽站在黄毛的身后,我们凝神静气,不敢错过任何一个声音。
长时间的滋滋啦啦声之后,终于,里面安静了下来。
然后是一个男人奇怪的声音:罗山考古队第43次录像开始。
声音很奇怪,是压着嗓子说的,好像怕惊动什么。
我们屏住呼吸。
没有声音,很静,静得可怕。
比起之前的滋滋啦啦声,这种安静让人窒息,我开始想念之前的嗞嗞声。
“是不是声音调太小了?”黄毛开始动手扭动转钮,声音调到了最大,但还是很安静。
我刚想说点什么,突然!喇叭里传来传来巨大的像是风声一样的呼呼声,非常非常的大,震得我们耳朵都疼,我赶紧把声音关小,随后,这种刮风的是声音音量降到了我们能够接受的范围。
接下来,长达两个小时,都是呼呼的风声。
发动机还在轰鸣,怠速状态下的发动机油耗损耗很小,但越野车的油耗比起轿车要大很多,两个小时过去,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有风声,但油表已经指针已经开始下降了一点点。
虽然不多,但在我们现在的环境下,汽油属于不可再生资源。
我把发动机关了,问大家:“有什么意见?听出什么来了吗?”
“风声。”黄毛第一个发表意见,他想在赛美丽面前表现一下。
我说:“对,有可能是风声,但也不一定。”
瞎子没有说话,又来到了桌子前坐下,继续看着那些证件,好像证件里的人有他媳妇似的。
我又问赛美丽:“你呢,听出什么来了吗?”
“没有,只听到了风声。”
瞎子换过头来,说:“是风声,应该没错,考古队在测量风速,在计算天气,他们在等待着某一个关键的时刻,才能找到那堵高墙。”
我说:“那高墙已经出现了,是靠风带来的吗?不对,我们没有条件去看那堵高墙,但我们可以从这些光盘里寻找到我们想要的信息,但一千多张光盘,要想全部听完,不现实,车里的油不够。汽油耗完了,我们就得被困在在这里,从这里到柳园有三百五十公里,人走过去,腿磨没了,也走不到,而且戈壁滩里很危险,盐壳很容易陷下去。”
黄毛点头:“要不,我们开车先去柳园,拿补给,多带点汽油过来,弄上一大桶,慢慢的看,慢慢的听。”
我说:“都到了柳园了,还需要再回来,不如买个CD,躺在沙发上喝着小酒慢慢的听多好?”
黄毛有点尴尬。
他们都说刚才听到的是风声,那他们为什么要录下风声?而且他说的是录像,不是录音,就是说这些光盘是有图像的,但是条件有限,他们只能在这里听。
他们不知道听了多久,可能把1798张光盘全都听完了,最终得出了一个我们不知道的结论。我突然想到高墙下面看一看。
我提出了我的想法,正好现在天也快亮了,高墙还在,可是我出来一看,高墙已经变成了半透明。